“不可能！”林薇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我和你爸都是正常人！你怎么会是这恶心的人！”

“住！”林薇厉声喝他。

“什么时候的事？”林薇抖着手摸一块戒烟糖在嘴里，迫自己冷静来。

“是我的错！是我在追他！是我的他！”他着林薇的手机，连珠炮似的咆哮，“是我鬼迷心窍，求而不得，只能偷亲他，跟他没有关系！”

“不要！”云绥劈手夺手机。

“有多早？”林薇冷笑一声，“他生日的时候？你俩警局的时候？还是他搬家那天？”

云绥抿着，从嗓里挤一句：“是。”

虞兮。

林薇砸在他肩上的拳一顿，缓缓落了去。

“你不会的。”林薇抖着手抹了把脸，声音激动地起伏，“我了解你，你不会的！”

林薇愣住了。

云绥心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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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不改。”她指着云绥的鼻，冷静地奇，“我知，这个年纪正是执拗的时候，没关系，我这个当妈的来帮你矫正。”

云绥安静了一瞬，低：“早的。”

“对不起。”他闭了闭，徒劳地逃避一片狼藉的现实，“让您失望了。”

优势帮他看清了林薇手机屏幕上一闪而过的名字。

令人难堪的沉默在病房里扩散。

“不会殚竭虑的意思是，我原本想一直瞒着您。”云绥苦笑一声，“很抱歉，我没能一直藏去。”

“住！”林薇失声尖叫。

“你到现在仍然不觉得自己错了是吗？”她大步走过来，颤抖着手，“那么惨烈的前车之鉴摆在你面前，你只觉得是自己演技不够好？”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发生，他睁开，只见掌悬在半空。

“至少我认为，你们谁都没错。”他心一横，咬牙，“飞机失事是一场，谁都预料不到的意外。”

云绥条件反地闭上。

林薇扬起手：“闭嘴！”

林薇颓然地放手，抹了抹泪掏手机。

“您一直知舅舅并不是完全的原罪。”他了一气低吼，压抑地宣不满，“那为什么对我如此苛刻呢？”

“您心里已经认同了不是吗？”云绥忍不住提声音，和她针锋相对，“二十岁的您给舅舅传信的时候不也认为他们没错吗？后来的您怪怨爷爷思想不开放的时候，不也是因为空难是不可控的吗？”

云绥背着手任由她捶打推搡自己，跌跌撞撞地后退。

“就是我。”云绥诡异地冷静来，加重语气一字一顿，“我基因里就有这个，您不是最清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