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兮表讪讪：“大概两三岁时侯，家里疏忽了一，烧转成肺炎了。”

迟阙连连倒退好几，后腰磕在桌边才停来，捂着嘴咳得撕心裂肺。

“迟阙！”

习惯了恐惧的心脏就像被开了一个不见底的，无限吞四面八方而来的压抑和自责，如般的负面绪包裹着他，像一层窒息的厚茧，叫人如坠冰窟。

说话间，迟阙的来电提示音响起来。

这是云绥第三次站在急救室的门前。

阵阵眩将整个视野变得模糊暗淡。

林薇一，控制不住地往后跌，被聂华和虞兮急急接住。

掌心里仍然是那人的血，他的手却不再颤抖。

他以为自己抬起了另一只手去抚摸恋人，却只是无力地动了动手指。

云绥闭了闭，很想冲他吼一句“别踏转了！”却又因为师生礼貌而不得不闭嘴。

云绥瞳孔骤然一缩。

“别怕别怕，化疗完也是的特护病房，肯定不会事的。”虞兮死死攥住林薇的手臂碎碎念着，不知是在安自己还是安闺。

这个夜晚极其漫。

迟阙没说话，握住他的手却突然收，力气大到云绥怀疑他能把自己的指骨碎。

无菌病房家属不被允许，云绥只能和两位辈一起透过玻璃窗看着躺在里面的人。

大的耳鸣声覆盖了迟阙的听觉和大脑，他模糊地听到云绥在他的名字，似乎分外惊恐。

“那你们这次可千万好好注意。”邱明的表冷了一瞬又恢复如常，“这次肺炎虽然发现的早，但引起了白细胞异常增，先转到无菌病房观察况，家属要先好心理准备。”

他低着冷嗤一声，发觉自己已经对那盏夺命红灯ptsd了。

鲜血从指里来，争先恐后似的染红了他整只手。

“是发烧引起的肺炎，本来化疗后免疫力就差，肺功能薄弱就成了第一个攻击对象。”邱明对赶来的虞兮和林薇解释完又问，“孩是小时候得过什么肺疾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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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看着，布满红血丝的睛渐渐无法经受酸痛缓缓闭上，云绥蹲在地上靠着玻璃窗睡了过去。

“走吧活爹。”云绥站起，递给他一只手借力，“刚才和老聂请好假了，我陪你。”

“你怎么了？”

与他同来的聂华一边焦急地给虞兮打电话一边四打转，坐立难安。

没事啊，别怕。

仪上的数值他看不懂，但从护士忙碌的影来看，况大约是好不到哪去。

他加大力气挣了挣，手上的力骤然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