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绥被他抓着肩膀摇了半天，这才恍然想起这件被他丢到九霄云外的事。

最近事又多又麻烦，与他们比起来，校庆只算得上芝麻小事，他自然不会想起来自己还需要换一个搭档。

云绥把他的手扒拉来，沉片刻平淡地回答：“到时候看吧。”

“啊？”白寒也沉不住气了：“到时候怎么看啊？你们当时报名的时候差把论坛炸了，现在迟哥不回来你怎么办？”

“买勺辣椒面，切个黄瓜一锅拌。”云绥不为所动地翻开书，“怎么好吃怎么来。”

白寒and周一惟：“……”

“这合奏别真是老聂你们搞得，迟阙接受无能，以退学明志吧？”周一惟木着脸瞪看他。

云绥歪了歪脑袋，无辜：“你要这么没理解也没错。”

确实是聂华的，他也不算说谎。

然而两位心同学看上去像是要厥过去。

甚至，从他说完这句话后，云绥便明显觉到不少看着他的目光都落了去，伴着几声很明显的叹息。

“虽然我从来不信你们俩能有一，但也没想到会打折一条啊。”周一惟目光空地喃喃。

白寒看上去比他还绝望：“开学同桌那会儿我就说扭的瓜不甜，这好了，我迟哥直接不堪受辱了！也不知论坛那帮每天都在嗑个什么！”

云绥：“……？”

这说的是什么时令疯话？

不等他虚心请教，怪气的声音先一步传来：“到底是第一考场的学生，临考之前还聚在一起学习讨论，我倒要看看你们能考多少分。”

荀安嗖一收回拍他肩膀的手，白寒和周一惟也立刻窜回座位。

门走一位瘦得像柴似的镜中年男人。

云绥满脸茫然地看着他代替了原属于一般语文老师李靖的监考位。

他从来没有在年级组见过这位老师。

“我脸上有字吗？”柴敲了敲讲桌瞪他一，“看我什么？看书！你们聂老师就是这么教你们的？”

“果然是什么平的老师带什么样的学生，这样的孩也就他这没见过好学生的当个宝。”他嫌弃地直撇嘴。

云绥皱了皱眉。

这是和老聂有过节，发到我们上了？

柴讲台转了遍考场，停在空的第一名桌旁耻笑：“考第一就是了不起，期中都能直接旷考，有本事死外边永远别回来上课。”

话音一落，铅笔折断的“咔嚓”声清晰地回在考场里。

云绥面无表地着断成两截的铅笔，看着他的神冰冷的像是在看死人。

“怎么？”柴也挂了脸，“你对我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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