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兮浑一震。

“小绥，阿姨不是……”

她的辩解被抢救室暗去的灯打断。

云绥推开她疾步赶过去。

“医生！他……”

医生抬手打断了他，冲他后的人抬了抬：“谁是病人监护人？”

“我！”

虞兮和迟为勉同时抬手。

云绥闭了闭，沉默不语地让开位置。

“医生，我儿到底什么事了？”虞兮抓着医生的袖急得不停掉泪。

医生却无动于衷，拧着眉问：“怎么送来的这么晚？孩急白血病，之前耽误的太久必须接受骨髓移植手术。”

云绥瞳孔一缩。

耳边落一记重锤，敲得他耳轰鸣。

直贯脑海的“嗡嗡”声霸占了耳，他听不见任何声音。

抢救室的门大敞开，几小时前还温柔地笑着和他亲吻的面苍白的躺在病床上被推来。

他眉目舒展，双闭，如果不是毫无血的，看上去就像是在熟睡。

云绥机械地跟着病床往前，判断力已经停摆，思维却还在转着。

他想起集训时的梦，想起迟阙退不去的低烧，莫名变差的质，甚至想起刚开学时他的突发贫血和莫名其妙地胃痛。

原来一切都早有暗示。

只是群狼环伺的环境迫使他失去了提前发现的能力。

“孩的况现在很糟糕，我们可以暂时通过药治疗或者化疗稳定病，但因为发现的晚，发展太快，必须尽快接受骨髓移植手术。”

医生在病房外向四个大人代。

云绥如一个被走灵魂的布娃娃一样坐在他床边，握着迟阙的手。

“可以！医生，可以！什么手术都行，只要能把孩治好，我们不缺钱！”这是虞兮焦急的声音。

云绥麻木地听着，双手攥住这只冰凉的手想要捂，却么都提不上来一温度。

“他们又开始装了。”他趴在病床边，脸颊抵着恋人的掌心呢喃，“现在装什么好人，全是他们害的。”

床上的人毫无回应，他仍然握着那只手小声絮叨：“我把你爸揍了一顿呢，你得醒来夸我。”

听上去还骄傲，如果声音没有那么抖。

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失智，云绥连忙清了清嗓：“你别睡着了，这是普通病房，我知你会醒的。”

眶再也存不住不断增多的泪，温的泪珠一颗接一颗砸来。

“你早一醒好不好？”云绥抹掉泪小小声求他，“他们在这里，我不能像这样抱着你。”

“可是……”他在那冰凉的手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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