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才是教人的那个，偏偏要叫别人老师……

耳边突然炸开一声响，迟阙突然了琴键，低沉的重音在空气中回响，像是敲在人的心上。

“没想到你真信了啊。”他终于转过，得意洋洋地看着迟阙，“被茶的觉怎么样？”

“你是听见我刚才在笑才偷袭的吧？”他不满地冷哼，“觉得我是在笑话你？”

他小心地拍了拍云绥的肩膀，被人抖着肩膀甩开。

“对不起。”迟阙只好老老实实地认错，“我的错，你原谅我行不行？”

迟面无表地看着他，手指微动。

迟阙挑了眉无声的表达，“那不然呢？”

隔的琴房来了练习者，断断续续的舒伯特《小夜曲》从没什么用的隔音墙传来，云绥神一晃，前浮现两天前的雪夜迟阙笨拙地端着琴，手臂僵地任他摆布，演奏着难以成为歌曲的调。

云绥回忆着就忍不住笑起来。

云绥神间的失望愈发明显，叹一气：“我本来只是在回想你昨天引导我的方法，想借鉴一。”

正疑惑着，“伤心难过”的云绥发一声极力压抑后失败的笑声。

云绥话说到一半，难过地撇过。

云绥手指微动，避开他的睛：“《告白之夜》的钢琴协助分。”

迟阙神一闪，底生一丝疑惑和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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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阙：“……”

“君报仇，十年不晚嘛，更何况只隔了两三天。”云绥笑得无比灿烂，“我这就是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

手掌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怎么会有人能搞那吓人的死动静呢？

不就当时逗了一么？

云绥和他大瞪小对峙了好几秒，发现这人是真的铁了心不给自己任何建议，只好低着自己琢磨。

这变成迟阙愣住了。

令人耳朵发麻的声音顺着手指溜了去，被屏蔽在外。

“嗡”

难哭了？迟阙心里疑惑。

“呦，吃一堑一智了。”迟阙挑眉轻笑，施施然收手，“云老师想好要和我学什么了吗？”

不应该啊？他平时不是这么脆弱的人啊。

云绥吓得一激灵，不满地抬看他。

又是一声，一直留意他手指动作的云绥迅速捂住耳朵。

“原来是跟我学的”迟少爷被气笑了，“这么记仇呢？”

云绥：“……”

“看你神游天外帮你聚一神。”迟阙一脸貌岸然的关切，“之前叶临说这个音对醒神很有帮助，我就索帮你个忙。”

“没想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