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女孩腼腆地笑笑，连连摆手，“不过钥匙确实是我悄悄和老师要的，我一直想回音乐班上课。”

“那很适合你啊。”云绥原本只是客气，想到去年的校庆又多了几份真心，“你钢琴弹的很好。”

女孩沉默了几秒，微笑：“谢谢。”

苏听雪离开后，云绥歪了歪，趴在迟阙耳边低声：“放心，她没有你厉害。”

迟阙的思绪被他打断，哑然失笑：“恭维的有太明显了吧，人家可是专业生。”

云绥挑眉：“你真的吃醋了？”

“我还不至于小气到听不得你夸别人。”迟阙笑着摇摇，“好吧，有一。”

“我只是在想事。”他抬起，似乎在望着远方，却又好像什么都没看。

“想什么？”

“想迟为勉。”

“？”

“开个玩笑。”迟阙拍了拍他的，“在想今天的练习会不会飞狗。”

“不可能。”云绥信心满满，“凭我们的平，就是合不了也不会难听到哪去。”

然而事实证明，云绥还是兴得太早了。

这两首曲并不是从合作到尾，反而是一为主一为。

偏偏迟阙和云绥都是当惯了主角的独奏，这就导致原本为角的一方不由自主的和主角抢风，听起来杂又昂。

第四遍合奏到《lv letter》的后，迟阙终于忍无可忍地停了弹奏。

“你已经快把我的钢琴声盖过去了。”他无奈地看了一站在旁边的云绥，“一定要我现在着你接个吻才能生默契吗？”

合作的意义

云绥刚把琴放, 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话，手一抖，差把琴弓扔地上。

“你能不能不要突然说这么奇怪的话？”他毫不讲究地席地而坐, 曲起把琴护在自己怀里, 用琴弓怼了怼钢琴边的人, “说话稍微讲究一好不好？”

“哪里不讲究了？”迟阙合上琴盖, 手指抵着琴弓的推开, “你自己想想刚才合奏时候咱俩谁声音大？”

云绥心虚地收回琴弓。

迟阙从琴凳上站起来, 走到窗边拉开琴房的窗帘。

十一月的天黑的很快，夜时更是变成了泛着红的紫。

房外的路灯刚好在一楼的窗边，橙黄的灯光能看见飞飞扬扬的细雪。

云绥把琴抱在怀里，疑惑地歪看他：“你要什么？”

迟阙面无表地打开窗：“冻死你。”

他很小心地把窗拉开一条细小的，屋外冰冷的寒风顺着这隙可怜兮兮的溜来, 又在满屋气的侵蚀成了清凉的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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