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迟阙有些匪夷所思地问：“你刚才不会以为排名是照理综加数学总合分数算的吧？”

且不说这么算正不正确，合不合理，哪一届的学科竞赛有这样计算的？

云绥可疑地低，着笔继续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

迟阙反应了几秒凑上前，只见这人划拉了半天没算一个数。

迟阙抿了抿，带着古怪的笑容重新坐。

他把椅往前拉了拉，斜过凑近旁边全僵的云绥，不安好心：“记得赌约。”

“啪”一声响。

云绥弯着腰，动作痛苦地去够掉在地上的笔袋。

……

某程度上来说，培训组也十分尽职尽责。

为了让所有来接受培训的学生满载而归，度过一个充实的学习周期，小测的卷的十分有金量——什么难什么，要多难有多难。

午的理和生考完，整个教室已经成了有机菜园。

放望去，一片洼绿。

“绥哥，我不想活了。”荀安卷后往后一，脑袋靠在椅背上仰天冲背后的云绥诉苦。

云绥把东西收拾好，安详地趴在桌上：“真巧，我也是。”

荀安颇有“风雪压我三千年，两一闭我眠”的洒脱，闭着就开始畅想后事。

“绥哥，我怕是回不去故土了，你无必要把我的骨灰带回家。告诉我爸妈，儿不孝，没能住试题的压迫，生前郁郁而终，死后希望和我女神的杂志合照，我女神是……”

遗言还没留好，面前突然现一本厚厚的笔记本。

云绥倾举着本，瘆人的微笑恰到好：“你再给我岌岌可危的神状态施加压力，这本笔记本就会掉到你的鼻上。”

荀安嗖一弹起来。

“哥我……”他急慌慌抬，却见云绥的目光本不在他上。

他微微侧着，神却像是在躲避什么，微微垂落着，可偏偏每隔几秒，他的角就往某个方向扫一。

荀安顺着他的视线追随过去。

只见云绥躲躲闪闪的方向正是教室门。

门框边斜歪着一个修熟悉的影。

是迟阙。

荀安可能脑里天生缺弦，看到人就拍了云绥一把，“绥哥，你在看迟哥吗？”

教室里的人散的七七八八，声音在半空旷的环境里愈发明显，云绥来不及捂他的嘴齿，迟阙便已经转过。

云绥条件反地移开脸。

门的人站直，很有礼貌地敲了敲教室的门：“还不走吗？”

一时间，阶梯教室里剩的人全都扭看过去，又顺着迟阙的目光转向云绥。

云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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