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绥猝不及防遭受法攻击，整个人差炸掉，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

“算了，我和你一起。”他听见自己像疯了一样说。

云绥百莫辩，从耳垂到脸颊红成一片，小小声嘟囔：“我，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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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迟阙失笑，“她也许确实有这纤细的思，但投注不到我上，她更在乎我外婆对我的看好。”

云绥醍醐。

迟为勉才那么反对？”云绥努力转动自己脑袋里的浆糊来理顺逻辑，“不会是迟爷爷的遗嘱，转让书什么的在他留给你的老宅那边吧？”

云绥原本打算就这么回去，但看着他苍白的脸，不知怎么忽然想起了报到那天他在茶店遇到迟阙时对方疲惫的样。

迟阙：“……”

“你知刚才那个服务生在摸手机吗？”迟阙又气又好笑，忍不住吓唬他，“我都害怕咱俩直接被扫黄大队的抓走。”

云绥的cpu都要烧了，结结地追问：“那虞阿姨呢？是因为后悔当初离婚的时候不要你，所以来弥补？”

迟阙笑而不语，算是默认。

“怎么？你还遗憾？”迟阙脑细胞烧没一半，不择言：“还是说你想试试谁是女生？”

清理餐桌地服务生闻言立刻抬，看向两人的目光相当复杂。

迟阙明显惊讶地睁大了睛。

云绥默默把另一份烤面包往他面前推了推：“吃吧，给你的，别把自己虚死了。”

他沉默了几秒，想了个不太贴切的形容：“所以你算是，商业联姻双方权力争夺的工？”

“我烧懵了。”他了一气，轻轻锤了锤脑袋，“对不起。”

一节课上完像被了气一样，什么学生这么难教？

“你这用词有太小说了吧。”迟阙很轻地笑笑，声音有模糊，“不过这么说的话，好像也没错？”

见面前的人又陷迷糊，迟阙单手托着微微勾：“我提醒你一，虞兮和她弟弟是同母异父，我外婆是当时海城老贵族家的独生女，而虞兮当初跟我外婆闹掰过。”

“谢谢。”迟阙象征地咬了两就起准备去结账，“我找个钟房睡一会儿，帮你叫个车回去？”

“而且你也不是女生呀。”他底气不足地辩解。

迟阙觉得自己的更疼了，扯着云绥的袖就往外拉：“快走吧你！”

“我没带钥匙，我爸妈估计现在也没回去。”云绥飞快地给自己找好接，有虚张声势地大喊，“你得负责房费啊！”

直到被拉餐厅，云绥才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令人震撼的语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