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形容的话，就像创被一针一针扎过，他混沌的大脑都被疼清醒了。

“行了，小弟弟，不用忍着了。”那医生把棉签丢垃圾桶，安地拍了拍迟阙的肩膀，“上合就可以打麻醉了。”

迟阙劫后余生的表终于凝固了。

云绥恍然大悟。

“原来你这么怕疼啊，哈哈哈哈。”云绥毫无形象的蹲在迟阙旁边笑得泪都要来了，“涂个碘伏还要人陪聊，你几岁……啊！”

迟阙面无表地把沾着碘伏的棉签贴在他额角的伤上，听到一声亢的尖叫才满意地收手。

“你几岁了？”他善的笑容，“怎么沾一沾还要叫啊。”

云绥：“……”

好在一位护士把他领了另一个房间，阻止他践踏法律条文的事。

“你们俩是好朋友？”护士一边消毒一边和他聊天，“一起打架，一起医院，还两肋刀。”

云绥一句“他两刀还差不多”在嘴边转了一圈，却莫名迟疑了一阵没有说。

“算不上吧，就是朋友。”他糊其辞地搪，“总不能把他扔在那里不。”

“也是……好啦，你可以去找你朋友了。”护士包扎好伤便不再和他闲谈，收拾好东西离开了房间。

云绥脑海里还旋转着朋友两个字，来到走廊后刚好和包扎完的迟熠碰上。

“云绥哥，你要不去看看我哥？”迟熠戳了戳他的胳膊，小声询问，“我听说我哥伤的重，要针。”

云绥沉默地看着他，今晚的各细节在脑海里慢慢穿起来，一个早已存在的疑问渐渐成形。

“为什么你总是希望我和你哥一起？”他垂看着面前的小少年，浅的琉璃曈一转不转地盯着迟熠，像是要穿透人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我和你哥不对付，你不知吗？”

迟熠慢慢抬起，抿着似乎在认真思考。

他一贯天真烈的忠犬派突然消散，沉默来的样竟然有几分他兄的影。

“云绥哥，虽然你和我哥每天见面就吵。”迟熠慢慢地开，斟酌着用词，“但我总觉得，他在你面前最放松。”

人来人往的急诊楼很吵闹，迟熠的声音也不，但这句话还是一字不落的送了云绥耳中，不轻不重地拽了一他的心脏。

他动了动嘴，脑海里浮现无数个反驳的句式，却只从间溢一句：“为什么？”

“不知呀，我猜的。”迟熠眨了眨，语气轻快，“我没事就瞎琢磨你们，不过也琢磨不准，你随便听听就好。”

云绥嗯了一声。

他确实好奇，但也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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