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林彦发现他醒了，死死抱住他的手臂，“不要！项恺！你打我吧！”

“你别这样！你打我吧！”

项恺挣扎着从林彦的怀里手臂，可林彦拼尽全力锁着他，恨不得缠在项恺上，保护他，不让他伤害自己。

林彦跪在病床边，搂着项恺的腰崩溃地哭，“项恺……我的错……是我的错……求你……”

项恺僵着，手掌掐着林彦的他抬起，指尖得青白，林彦蹙起眉心，忍着颌骨几乎要裂开的痛，敛着眸，密的睫颤抖着，血丝狰狞地爬满球，尾泛红涌一痕。

怎么会有人哭得这么惨，项恺绝望地想，好像被所有人背叛一样，像是被全世界抛弃，哭成这副样，可自己想哭却没有一滴泪。

林彦低，埋在他的腰间哭得撕心裂肺，“求你……我求你……”

他想求项恺不要伤害自己，求项恺别恨他，求项恺给他一次机会，就一次机会，他会改，会全心全意的项恺，满足项恺一切想要的……

林彦什么都说不来，泣不成声，噎着乞求项恺，“不会……不会再让你痛了……永远不会了……”

项恺已经觉不到痛，大量的失血让他没有力气推开桎梏着自己的林彦，沉声开：“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的语气平淡，神空，林彦扎在项恺的怀里摇哽咽，“我们……项恺……我们……”

项恺愤怒，使尽蛮力地推开他，“林彦，你别再不要脸了！这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没有关系！！”

林彦倒在地板上，爬起来不不顾地再次朝他扑过去，“不……不要……”

项恺着林彦的，仇视着他的睛，咬牙切齿地开：“你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

“老就是贫民窟里垃圾，我有多脏你还记得吗！”项恺着气，怒火熔断他的理智，“手术？太正常了！哪怕是地狱，哪怕是非法，的都是我们这垃圾！”

“项恺！”林彦崩溃地大喊，自己到底了多少错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泪顺着脸颊落在项恺的手掌上，灼伤他的肌肤，项恺扼住林彦的颌，林彦跪在他的床边，椎心饮泣。

两人无声地僵持着，林彦仰着悲戚地望着项恺，白炽灯映着他苍白的脸庞，刺盲他的双，林彦仍然固执地盯着项恺，像是教徒卑微地渴望眷顾，哪怕得到一丝希望。

可项恺的神像是离，麻木又不清醒。

护士推开门走来，错愕地瞅着两人，轻声提醒一句：“病人需要手术，不能继续失血了，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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