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俞低垂着眸，他在笑，咙里艰难地发声音：“对，对，对！”

“你说的都对！”项俞抬起，泪已经蓄满眶，好像随时都要涌来。

宇寰咬牙，他最看不惯的就是项俞的泪，宇寰自问对待人无愧于心，从不会把手段用在跟过自己的人上，更别提打骂，却唯独是项俞。

宇寰瞧着他瘦骨嶙峋的模样，知那是药的副作用，他会到恐慌、产生幻觉，神渐渐崩溃，自己就是想看项俞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项俞反手攥住宇寰的手腕，因暴瘦而陷的窝，猩红的眸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宇寰，“可……”项俞嗓音发颤，“可是……我已经补偿给你了，你的东西我还了，我都还了……”

都还了？

宇寰怔怔地盯着项俞的眸，一个刚刚成年的孩怎么会这样绝望和悲痛的神，这神宇寰太熟悉了，就像是濒死的人乞求一次活着的机会。

宇寰一阵心悸，不断提醒自己，这样的项俞是装的。宇寰觉自己如同被反噬，一双无形的手扼住的是自己的咙，自己的手掌越是用力掐着他的咙，无法呼得却是自己。

项俞的泪坠在宇寰的手背，迷茫地问：“我只是想我哥安全，我错了吗？是我的错吗？”

“没有，你没错。”宇寰麻木地说，“跟我没关系！去！”

宇寰松开手指，项俞脆弱的脖颈浮现青紫的指印，他摇，急忙攥着宇寰的手掌，“可是为什么啊……”

“为什么我现在满脑都是你……我不知自己怎么了……”项俞无助地哽咽，抓着宇寰的手像是揪住救命的稻草，“你告诉我……我要怎么……”

宇寰浑的力气都被走一样，使尽全力才推开他，“现在，去，否则我让你躺着去！”

“！”

项俞摇不肯，这几天只要他闭上睛，都是前这个男人，他兴的样，他发怒的样，他一遍遍杀死自己，又一遍遍在自己醒来时给自己喂粥的样，项俞快要被折磨疯了，“我不走，你别赶我走……”

宇寰忍无可忍，揪着他的衣领将他推去，“！！”

夜风雨加，门敞开扑面的冷风搜刮着项俞消瘦的，渗透宇寰宽厚的痛，像是一把把刀将两人割的鲜血淋漓。

宇寰把项俞扔房门，在他悲戚的黑瞳里重重地合上房门，项俞隔着门板，一拍打着，“哥……你开开门……”

“别赶我……求你……”

瓢泼大雨淋透项俞的黑发，他虚弱地弯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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