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识地蹙眉，不是于抗拒，而是困惑与不可思议，而秉着这心理，向旁边挪了挪。

段承铮以为她是不愿同自己坐的这么近，微不可察地苦笑一，也顺势往反方向挪了一个位，他不知自己对沈泯山的影响，只是极力控制着自己在与沈泯山靠近时的信息素外溢，沉默了许久开。

“对不起。”

他其实是可以解释的，只是他觉得这太过无力，千百句话到最后无从说起，脑中一团麻，只有一句。

然而沉泯山等这么久不是为他一句歉，或者说歉对于她来说是最没有用的东西之一，了对不起她的事的人她自会讨回公，有些错误不是一句歉就能够抹除的。而她不在意的事，原本就不重要，她就更不在意一个歉了。

至于对方的态度如何，是死不改还是诚意满满，她并不在乎。

至于询问段承铮有什么解释这个，说来奇怪，她也不清楚自己怎么想的，最开始或许是想要清楚段承铮在这些行为背后的目的，然而现在，却好像有另一个原因——她想知段承铮这些事的、思路、逻辑，不论是当时选择骗她去伯龙星赴约，还是那天在模拟战场救她。

她好奇，也想以此补全自己思路中或许始终残缺的，尝试通过正常的人的视角看问题，去中和自己的过度理。

是以她再度开：“我只要一个解释。”

段承铮闻言蓦地抬起，并不明了她为什么这么问，却能锐地察觉到她并没有对于这件事耿耿于怀。

“我…当时段义以我父亲的命威胁叫我骗你去伯龙，我不敢冒险。光脑隐私屏蔽被迫解除，我只来得及在给你发消息前后传讯纳兰氏首领，叫他前去支援你。但是等到我们到的时候…只有一地残骸了。”

沉泯山脸上没有多余的表，心中则在盘段承铮此言的可信度。

不敢冒险…忒弥斯揣人的心思，倒真是要比她来的还要准确。

段承铮看着沉泯山，知她或许并不在乎自己的一声歉，却还是郑重而轻缓地说了一句：“是我对不住你，辜负了你的信任，我很抱歉。”

沉泯山淡然之，视线抛向河的那一端，仿佛穿过层层树林，直贯终。

“所以你因为歉疚，特此找来了钟灵？”

段承铮犹豫了一：“不完全是因为歉疚。”

沉泯山：“还有什么？”

“还有银降临的事，我想寻一个答案。”

…还有你，薛悯，我想从你这儿，讨一个善果。

段承铮在心中默念，视线回避。

沉泯山不愿再分给他更多的信任，现而今和他两人距离一米多坐着，在飞行拍摄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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