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沈泯山没真想问他，只是敷衍着，让人衔住药剂，用还能动的那只手从自己的项链里拿了块星兽上切来的寒玉骨，潦草地用衣服包了包，贴上段承铮的额。

段承铮摸了摸自己的额，更委屈了。

该说不说，这降温方式放在星历798年还是太早了。

她打开光脑准备搜索一“如何照顾oga”。

“对不起。”

段承铮里蒙上一次雾。

“让你失望了。”

沈泯山不知他为什么歉。轻叹了气，一手遮住他的睛，受蒲扇般的睫在她掌心轻扫，声音不自查带上一温度。

“没有失望。”

“睡会儿吧，一会儿就好了。”

她的声音很轻，好像飘浮在半空，和着空气中清新柔和的雪松信息素，温婉绵，使人渐渐平静来，引着他梦乡。

段承铮的梦是破碎的，多年来他反复着这样的梦。

像是无数个日夜拼凑在一起，凌非常，所有的画面都一闪而过，很多句话穿成段落。他急于捕捉一些信息，却什么都留不住。

一晃而过的，一双手仓促的拿刀割断他脖上的颈圈，而后画面一转，他被暴力地扔船舱里。

匆忙划过的记忆碎片使他痛裂。

最后，在黑暗中，那些支离破碎的梦全都消散，只剩一个模糊的影在远，好像是个坐着椅的女孩。

他觉到他的意识正在逐渐消散，却听见自己带着哭腔大声喊着一个名字，和她说他一定会来救她，和她说他会告诉她的家人她尚在人间。

那人好像笑了，什么都没说，只是远远的，朝他招了招手。

段承铮闭着，一滴泪自角落。

他知，他言了。

冰冷的手贴上他的额，沈泯山看着他颊侧的泪痕，似有所觉。

噩梦了吗。

段承铮睡了很久，等他一觉醒来，飞行已经快要开荒蛮境了。

窗外并不是一片漆黑，繁星闪耀着，向舱投微薄的光亮。

他艰难地坐直，一块带着温温的寒玉骨他怀中。他有些懵的抱住东西，偏朝船舱有光的地方看去，沈泯山正坐在地上，手中拿着电钻在她的金属义肢上动手脚，见他醒了也没有说话的意思，只是停了手中的活，视线上打量着他。

段承铮看见她的义肢，倏忽想起梦中那模糊的影，又忆起在科德公司那个光球说的话。他见她不遮掩，脆走到旁边坐，低多动症般摸着沈泯山的工，漫不经心问：“我们…之前见过吗？”随后又补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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