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玛丽还安她，说顿与宋应星是知好友，哪怕看在她爸爸的面上，顿也不会太为难她呢。呸！他恐怕本就不知什么叫人世故。

人在屋檐，不得不低。

心知以顿的恶劣，发布的命令绝无收回的可能，宋安安懒得多费，认命地坐到了书桌前。

她只有一个小时，没有时间可以浪费。

顿抿着嘴角转室，仿佛在无声地嘲笑宋安安的不自量力。

室骤然安静，只有挂在墙上的大钟发规律的滴答，时刻提醒着时间的逝。

等宋安安全心地投到了批改中，才发现顿选修课的难度远超她的想象。

上辈她是什么时候学的简谐振动？应该是大学吧。可是顿毫不犹豫地就把旋转矢量扔到了三年级的理选修课上，成功得一众才刚满十岁的学生□□。

啧啧啧，同一题五个人来，每个人的答案都不一样。最令人大跌镜的是，包括因斯坦在，没有一个答案是正确的，让宋安安忍不住为学们掬了一把辛酸泪。

不过，三年级的题目多只能算凄风小雨，五年级学们面对的才是疾风暴雨。

“自选角度，设计一项有可行的理实验观测或证明t-对偶”是什么鬼？

t-对偶是弦论中的一对偶，宋安安上辈只从军校的教授里听到过这个词，当时只觉得不明觉厉。

让相当于前世小学五年级的孩拿极有希望成为终极理论的弦理论文章，宋安安不知该同五年级的学们，还是更该同批改作业的自己。

顿说得没错，他的钱，的确非常不好赚。

顿翻开了练习册。

宋安安规规矩矩地站在旁边，偷瞄老板的表。

——什么都没看来。

毕竟死人脸的一大特征就是，哪怕微笑的时候也奇迹般地充满了嘲讽的意味，完全看不一丝一毫积极的绪。更何况，顿从到尾都皱了眉，要不是宋安安见过大风大浪，换了其他正常的二年级小学生，恐怕会被自己不乐观的臆测吓死。

“你给了因斯坦b ？”许久，顿抬起，语气中满是玩味。

宋安安心神一，暗暗松了一气。

三年级的作业尚在她的能力范围，因斯坦是所有三年级生中答题完成度最的一个，虽然最终没能得正确结果，但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果顿问的是五年级的t-对偶，那宋安安只能死给他看了——她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明白学们作业本上写得密密麻麻的“额外维度”和“”是什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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