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伍玖喊住他，“你怎么能发这广告？”

她手里抓着从雨刮来的传单，上面最显明晃晃地用加加黑的字写着——“低价基因定制！给我一年时间！！还你一个完的孩！ ！！”

那个发传单的人听到了，似乎怪她多闲事，迷茫地反问：“为什么不能发？我堂堂正正兼职——”

“你是法盲吗？”秦嘉守打断他，“非治病用途的基因定制违法，代违法，你还敢明目张胆地发广告？”

那年轻男人吃了一惊，瞪着睛说：“我没发代的广告啊，你不要污蔑我。”

他上有一不谙世事的愚蠢，似乎是个还在读书的学生。

伍玖叹气：“你不会不知基因定制和代分不开吧。你以为，定制来的胎儿，一般是由谁生的？”

男生沉默了，黑的面透一红，良久，讷讷地说：“我一个男的，我怎么知……”

“a市三中2037届毕业留念……”秦嘉守缓缓念那男生背的帆布袋上印刷的小字，“刚考完？”

男生似乎真的觉得发这传单是正经兼职，一都没想着要隐藏份，大剌剌地把毕业的时候学校发的帆布袋用上了。

他意识地：“嗯。”但直觉又告诉他，前这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男人提起他母校的名字，绝不仅仅是随一提。

“考得怎么样？”秦嘉守又问，那态度简直可以称得上和蔼可亲。

男生却莫名地汗倒竖，没有回答他，同时把印着学校名字的帆布袋往后背掖了掖。

“你不想告诉我，也不要。”秦嘉守悠悠，“空我找你们主任聊聊。三中这些年小班化教育，一个年级才两三百人，我想你们教导主任肯定对每个学生都了如指掌。”

男生悚然一惊，问：“你认识主任？”

秦嘉守不动声地说：“嗯。一起喝过几次茶。”

伍玖从他的微表判断，他在撒谎。但她很合，没有拆穿。

男生果然被吓住，毕业没多久，教导主任余威仍在。他结结地说：“别，你别去找他……他可凶了。我告诉你好了，我考了588分，录到了山南师范大学。”

有了考分和学校，基本上就可以把这个男生锁定了。

秦嘉守说：“山南师范，好学校。考了这么好的学校，怎么不珍惜呢？你发这传单，要是影响特别恶劣的话，你可能会被刑事拘留。”

男生吓得都结了，说：“我，我不知这么严重啊……我不发了，不发了！你们不要举报我啊。”他把手上的传单都丢了垃圾桶，帆布袋里的也一脑儿倒了来。

秦嘉守：“不举报你也可以。你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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