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岁的时候，终于看清，不自己怎么努力，都比不上哥哥在母亲心里的地位。

一次他和秦嘉安的争执之后，母亲不由分说地狠狠批评了他，要十岁的他给二十一岁的秦嘉安歉。他愤怒至极，却又无力改变，回到房间里一时冲动，拿铅笔刀在手腕上割了一，然后学着电影里的样，躺浴缸里静静等死。

他那时太弱小，手上只有一个筹码，就是自己的命。

可笑的是那伤愈合得飞快，秦嘉守在浴缸里睡了一觉，醒来发现手腕上只剩一个蚊包那么大的伤。等到早餐时连蚊包都消失了，谁也看不他曾经想要用自己的命报复母亲。

谁也不知……他曾经有过很烈的自毁倾向。

当然后来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他的羽翼越来越丰满，逐渐有了能和李韵抗衡的能量，自毁的想法就很少现了。

除了……李韵当众宣布他是养的那次。

他是真的心累了，想亲手毁了李韵这个心设计了十八年的收养局。

关键时刻又是伍玖拉了他一把。

他看不透她有什么目的，她看起来德也不是那么，不会为了替伍叔还债而拼命救他。

秦嘉守亲吻半醉的伍玖，没没尾忽然说起：“那时你不会游泳，还敢靠我那么近。不怕我把你一起拖？”

伍玖痴痴地看着他，凝望许久，问：“哪时？”

他待要跟她细细回忆一当时的急状，以及他不得不承认的几分动，忽然又释然了，觉得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了纠结的意义。

“算了，已经不重要了。”他笑着说，“我教你游泳吧，趁着我还没国前。”

“谁说我不会？”伍玖困惑地眨，“我会游啊，我以前还卖课呢。”

秦嘉守故作生气：“原来那时你就开始骗我。”

伍玖反问：“怎么骗你了啊……”

她扶着脑袋，努力想了半天没回忆起来，但也知无伤大雅的谎话张就来确实像是自己的风格，这反问就问得很心虚，很没有底气。她继而懊恼起来，脆词夺理：“我不记得了。不记得就是没有骗过。”

秦嘉守哑然失笑，着她的，去亲她说盗逻辑的嘴。

齿纠缠的间隙，他像是自语般低喃：“不是什么好事，忘了就忘了吧。”

他们两人之间，如果非要有一个人记得这些让人痛苦的过往，那就让他来承受吧。

伍玖被他亲得脑袋越发昏沉，手脚都没了骨。她周一阵一阵地发，像是要化在他上。

酒劲上来，她摸索去解他家居服上的扣。偏这衣服扣大，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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