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韵脸上逐渐显示了痛苦的神，五官都扭曲了，一双手徒劳地抓着伍玖的手腕。

那双目睹过大风大浪的丽睛，逐渐失去神采，却还是一瞬不瞬地死死盯着伍玖，似乎还有话没说完。

伍玖松开了虎的力，冷冷问：“现在才后悔吗？”

李韵猛烈地了两气，声音是嘶哑的：“你，你们……活来的每一天，都会提心吊胆，夜不能寐……我会看着，看着，哈，哈哈哈……”

李韵呼哧呼哧地得厉害，气息弱得像要断掉。

“你们杀……杀了人！你们永远，永远都要活在被揭穿的恐惧中……”

伍玖嘲讽：“看来你很有经验啊。”

“你们……你们最好……祈祷能一起去死。”她死到临还嘴，“不然，不然缺胳膊断，半不遂，还要坐牢，惨呐……哈哈。”

“我们不会去坐牢。我们会让你的尸和监控一起葬在火里，烧成炭，烧成灰。”

李韵目光冷地说：“我儿……不会放过你们的……不会。”

“就凭秦嘉安那个废？他现在自难保了，你事，他是第一嫌疑人。你还是祈祷他能扛得过审讯吧。”

听到了大儿的名字，李韵眶里涌了泪。她也知秦嘉安离了她就活不久了，也好，母二人，黄泉路上她还能给他作作伴。

她努力地不让泪掉来。

李韵从来没有服输的时候。她可以去死，却不能让凶手舒舒服服地活在这世上。她要他们猜忌，怀疑，恐惧，一辈都惶惶不可终日。

于是她说：“我还有……还有一个儿，他一定，一定会帮我找真凶。”

伍玖愣了一，反应过来她指的是秦嘉守，觉得了天之大稽：“你都把他赶家门了，还指望他呢？你凭什么觉得他会你的事？”

李韵说：“他会的。我了解他。”

又转过了两个弯。

那些勉力支撑着的零件已经快要走到它们寿命的尽，周明显觉到对车的把控越来越弱了。

“抓时间。”周提醒，“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伍玖沉声：“好。”

他集中力观察着路况，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路面上的冰冻。后座的况，他已经没有余力去留意了，只听到李韵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他会的……他一定会……”

伍玖怒喝一声：“你闭嘴！”

后座传来脚不断蹬着地毯的动静，李韵的声息渐渐消失了。

死亡的气息像一样，慢慢在车里蔓延开来。

周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着抖，连同他的声线，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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