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以前对我说过，她好羡慕城里有钱人家的小孩。我小时候不懂，现在明白了。”周说，“你看，秦嘉守的18岁，已经有了车有了房，妈妈给铺好了路，认识不少上人士和行业英。他想获得什么信息，他妈妈随随便便就能安排一个团队的专家来给他答疑解惑。”

我想反驳他来着，但我无话可说。周说的是事实，老杨找他儿找了十几年都杳无音讯，秦嘉守凭着他的人脉，几个电话就追踪到了。

周继续说：“我妈的18岁呢？她虽然考了分，但对填志愿懵懵懂懂，姥姥也没能力给她提供指导。她班主任说，她的分数可以去捡漏c大的海洋生学专业，c大是老牌名校，就业前景好，她就听她班主任的，去了。后来才知，因为她上了名校，学校给班主任多了3000块考奖励。多可笑，我妈的前程就值3000块。

“这是我妈走错的第一步路。后来她到大都市上大学，山村里来的女孩，又单纯又自卑，遇到一个大四的学追她，她受若惊，一就坠河，脑发昏甚至休学一年为他生了孩，也就是……我。”

我惊讶地说：“看不来，你爸居然是那会哄着低年级学妹生孩的男人。”

周生气地说：“我才不承认那个男人是我爸，他连我爸爸的一个脚趾都比不上！那混……！”他咬牙切齿的，“他就是玩玩而已，一毕业就国断了联系。留给我妈两万块钱，连粉钱都不够！”

“原来前几回我见到的，不是你的亲生父亲？”

“他是我的养父。”提到他，周的语调难得和来，“要是没有他，十二岁的时候我就死了。”

我听得叹了一气，沉默了一会儿，回到了原来的时间线上：“你妈一边上学一边还要照顾你，真不容易。”

“对。她在学校边上租了个小单间，把姥姥接了过来，一起照顾我。那男的留的两万块很快用完了，她开始刷信用卡透支。好不容易磕磕绊绊地读到大四，她发现海洋生学这个专业太冷门，即使名校毕业，也只能跟别人竞争一个五六千块钱的文员岗位，还时不时就要加班到夜。要找一个能兼顾收和孩的好工作，只能继续读硕士、读博士。她不止一次不甘心地抱着我哭，说要是早有人告诉她这些就好了。

“后来她咬着牙继续往上念，读到研二的时候，信用卡全逾期了，还借了不少网贷。收公司上她的学校去债，上我们租的房债，甚至还追到了我念的幼儿园里。那天晚上她说领着我去楼看星星，看着看着，她一只脚就跨了围栏。我抱着她说害怕，她哭了，说只差一，差一我们娘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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