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她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我跟周说着话，没留意到电梯厅那边的动静。等我回过神来，李韵已经匆匆地走到了车边上。

我正要车给她拉车门，她已经等不及，打开门顾自钻了后座，焦灼地吩咐：“去青山医院，快。”

周说：“医院和机场在反方向，如果要先去医院，恐怕会误机。”

“不去机场了，我已经让秘书取消了航班。”她眉锁，“走吧，去医院。”

李韵那个表，不耐烦到了极，看起来谁再多问一句，她就要大发雷霆。于是周和我都没再说话，照她的指令安静地往青山医院去。

有什么事能让李韵突然改了主意呢？

我揣测了半晌，比秦嘉守还重要的，估计只有她大儿和与大儿有关的事了吧。多半是她那个“孙”，筛查来的基因有问题。

到了医院，李韵直接去了检验科主任的办公室，没有让我跟去。

他们谈了很久，李韵来的时候，眉宇间尽是忧虑，说：“刘主任，务必帮我好好复查一次。”

医生严肃地说：“李总请放心。”

这次等检查结果，李韵哪儿都没去，就在医院的候诊室里待了足足四个小时，像等待判决书的囚徒一样焦虑地踱来踱去。

她不坐，我也没法坐，在一边站了四个钟，站得都要麻了。不过累，我心里一都不累，甚至暗戳戳地兴的。

程舒悦终于有理由可以名正言顺地拿掉这个孩，从火坑里逃去了。

外面的天黑透了。

候诊室的门被轻轻敲了两。

李韵像被这轻柔的敲门声吓了一大，退了两步，惊恐地盯着门。她起伏着，瞪着两个因为顾不上补妆而鱼尾纹显的睛，示意我去开门。

我去开了，门外站着导医小，抱着一本印刷的簿，殷勤地问：“李总晚上吃什么？这是我们医院餐厅的菜单，您要是不嫌弃，好了我给您打包送过——”

“不吃，你走！”李韵忽然冲着她发了火，“怎么培训的？没事不要来敲门！”

导医愕然地愣了一会儿，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就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走。”

她慌里慌张地带上门离开了。

李韵盯着门看了一会儿，摇苦笑：“我怎么变得这样神经质了。”

我说：“您太张了。”

她跌坐在宽大的沙发里，疲倦地用双手撑着：“这些孩，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我违心地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您别太忧心。”

李韵仍旧愁眉不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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