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韵愣了一。

一晃神的功夫，秦嘉守已经反应过来，“你不是周……妈？”

李韵赶“哎”了一声，说：“别挂！嘉守，咱们好好聊聊。”

“没什么好聊的。”

“还没有消气？妈妈跟你歉，那天是妈妈没有照顾到你的心，这两天我仔细地想了一想，都怪我，是我不对。我不该对你哥哥太过纵容，差让他犯大错。我今天回去就狠狠罚他。”李韵停顿了一会儿，似乎在等秦嘉守追问怎么罚。

但是电话那只有无尽的沉默。

李韵只好讪讪地说：“我会把他的所有账都停了，生活费和零钱也全断掉，加油的钱都不给。”

秦嘉守终于不耐烦地声：“一而再，再而三，我已经不相信你所谓的&039;惩罚&039;了。我说过，我的诉求是要他，不到，你就不要再联系我了。”

“嘉守，你从来都是一个善良的好孩，不要对家里人说这样绝的话。你把他赶去，就是让他死。”李韵哽咽着说，“我是一个失败的母亲。我理得了几千人的闹事，却没有办法协调你们兄弟俩之间的矛盾。你们都是我的孩，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

秦嘉守又沉默了。

李韵说：“过两天我去帝都找你吧，只有我们俩，不带你哥哥。我们坐来，面对面好好谈谈，把心结打开，好吗？”

“不要来。我快考试了，没空。”

李韵似乎没听到他的拒绝，自说自话地：“我再忙也要时间过去一趟的，我看后天周末午就好的，到时候我过去。”

秦嘉守说：“别来！我不会见你。”

李韵说：“你会的。嘉守，你舍不得让妈妈千里迢迢地过去吃个闭门羹。”

秦嘉守没有再回答她，直接挂了电话。

李韵叹了气，给秘书打了个电话：“这周日没有行程安排吧？有的话也全都取消，再安排一趟直飞帝都的航班。”

秘书确认：“周日您原来安排了要陪程小一起去基因筛查的，那么这次筛查您不陪她去了，还是另约时间？”

李韵愣了一说：“差忘了，还有这样一桩要事。”她思索片刻，说，“这样吧，筛查时间约早一，航班订得晚一，午四钟左右。陪舒悦去医院回来，应该还来得及飞去帝都。”

周日那天，我和周早早地到了主楼大厅外面候命，却有人来得比我们更早。

程函提着一个包装致的纸袋，哈腰地：“伍老师，周老师，早啊！”

周：“哦。”

我打心里瞧不上程函那副卖女求荣的派，不太想搭理他，淡淡地回了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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