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晚饭？”

“睡了一整天。”

他有张，摸了摸我的额：“不舒服？好像是有发。”

“你是不是傻……”我恨铁不成钢地捶了他一，“谁的你不知？”

他愣愣的，拿额贴了贴我的，说：“哦，原来我也是的。”

我顺势搂住他的脖。

他不知怎么的特别不解风，执着地追问我：“怎么睡了一天，昨晚不是很早就睡了？”

被他这么一问，我也迷糊起来。对啊，昨晚跟他视频完，我不是很早就躺了吗？不对，后来好像坐着租车门了……

我想起来了。

“老杨脑溢血复发，过世了。”我说，“就今天凌晨的事。我昨晚接到养老院的电话，去送了他最后一程。”

秦嘉守意外地“啊”了一声，坐起来久久没有说话。

我推推他的肩膀：“我去见他，你不兴了？”

“如果他还活着，你去见他，我会不兴。可是人都走了……我也不知该怎么形容。”

我把靠在他的肩膀上。

“你难过吗？”秦嘉守问我。

“有一。”我坦诚地说，“不过我跟他已经了结清楚了，没什么不能释怀的。你说夸张不夸张，我今天早上才送老杨走，睡了一觉，要不是你问，我都要忘了这事了。”

“好的。”秦嘉守说，“伤心事忘得快也是一自愈能力，就跟我上伤好得快一样。”

我忍不住笑了：“为了安我，也不能睁说瞎话啊。你那个是你妈妈重金定制的基因，别人求之不得的，我这症状，一般被人叫老年痴呆症早期表现。”

秦嘉守言又止，沉默地揽我的腰。

夜已了，我们俩都没什么睡意。

我宿舍的单人床才1米2宽，一个人睡略有余裕，两个人躺就束手束脚的，蜷在一起，碰着地说话。

“非年非节的，你突然回来，怎么跟你妈解释的？”我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 a市11月底新上任了一位市，姓齐。我妈一直我回来，要带着我去拜访一。本来我不喜席这场合，为了有理由回来见你，只好顺推舟答应了。”秦嘉守说，“拜访时间定的是明天傍晚，你应该已经收到行程通知了。”

我翻手机来看，睡了一天没有注意到，工作专用的app里面果然已经推送了李韵周日傍晚的行安排。

“市一上任就这么拼命？明天周日还要安排会见啊。”我问。

“不算正式会见。说是以齐太太名义发起的，邀请我妈到他们家里共晚餐。”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