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我透过舷窗往张望。滨海路的晚峰拥堵还没有结束，双向八车的路面堵得严严实实，车灯织汇一片银河一样的壮观景象。

这堵法，就算打120，救护车过来也要耽搁一段时间。

如果今天发病的是普通人家的孩，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我想。

还是上次那家私立医院，院方提前接到了通知，早就安排好人在停机坪接机。

一分钟都没耽误，秦嘉安就被推了急诊室抢救。

医生说幸好来之前就采取了急救措施，送医又及时，才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不然照秦嘉安今天这凶险程度，轻则要切开气，重则会丢了命。

李韵听了，膝盖一差跪倒。

我手疾快搀住了她，秦嘉守扶住了她另外一个胳膊。

她后怕地抓着秦嘉守说：“你哥哥六月份才切开过气，这才不到两个月，怎么能再来一次……万幸。”

秦嘉守安地搂住母亲的肩膀，有力地支撑住她，说：“会没事的。”

等程函一家人驱车赶到医院，已经是30分钟以后了。

秦嘉安最凶险的时候已经挨过去了，能自主呼了，也从急症室转了病房。只是他上一大块一大块的风团还没消，看着渗人，正在输。

李韵亲自陪护着他。

生死攸关的时刻渡过后，她有力秋后算账了，问我：“程家二小好好的，怎么就摔到嘉安上了？小伍，你没看到吗？”

她语气中明显怪我失职。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说实话，秦嘉守主动站来替我把责任揽了过去：“伍玖看见了，也提醒我了。程舒愁受她妈妈怂恿，原本想把饮料泼到我上，被我躲过了。”

李韵说：“你躲了什么？你被泼一大不了换衣服，现在呢？”

她用手指着病床上得像发面馒的秦嘉安，气急攻心地说。

秦嘉守沉默了一会儿，说：“妈，你不能不讲理。我不知她会收不住，泼到哥哥上。”

他的神有难过。

李韵愣了一，糙地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刻意地放缓了语调，说：“妈妈气糊涂了，不应该怪你，要怪就怪郑莎。”

秦嘉守问：“程太太的名字叫郑莎？”

李韵，不无鄙夷地说：“当初她只不过是一个新董秘办的文员，年会的时候一杯酒泼到程函的衬衫上，才勾搭到他。她还想一招鲜吃遍天？”

正说到她们，程函就带着妻女来赔罪了。

还没病房就听见程函在走廊上嚷嚷：“太堵了！我跟你说了不要走架，不要走架，你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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