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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舒悦，”秦嘉守郑重地叫她的名字，“&039;温顺&039;是你的基因特质，也是你的基因缺陷，虽然违背天很难，但也不是办不到。不是对你相亲的爸爸，还是对纠缠不休的前男友，你要学会&039;say no&039;。”

秦嘉守默不作声地拿起驾驶室旁边的纸盒，递到后排。

我说：“那你还不如直接跟分手算了。”

“我不行。”程舒悦的神黯淡来，“他脾气有问题，我也知，但每次他求我不要分手的时候，我都狠不心。”

“我是生气，我最烦别人威胁我。”他目视前方摇摆的雨刮，“但是我答应带你去，不是怕你告发我，而是从一个朋友的角度发，担心你独自去见赵星辰吃亏，你懂吗？”

“我也不知这样是帮你，还是在害你。”他说，“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秦嘉守和我的票在倒数第二排，程舒悦抱歉地说：“昨天订票的时候只剩边角的位置了。我的座位在那，第一排，你们可以看得到我。”

赵星辰参加的项目是男200米和400米自由泳以及4100米接力，据程舒悦说最关键的就是200米和400米的个人项目，今天上午9:45开始200米预赛，午400米预赛，如果预赛晋级，晚上还有200米半决赛，明天早上400米半决赛。半决赛之后的决赛，则安排在明天午和晚上。

我随着她的指的方向往前一看， 观赛区，离泳池很近。有多近？这么说吧，最边上那个赛的选手动作幅度大一，溅起的能飞到那个座位上。

她如数家珍，显然早就了不少功课。

程舒悦轻声说：“我会试试的。”

赶慢赶，总算在9半到了s城的游泳比赛场馆。

难怪秦嘉守说“有可能”要在s城过一夜，如果赵星辰预赛都没晋级，那我们今天晚上就可以打回府了。

我忍不住说：“奥运金牌是这么容易拿的吗？小伙自信啊。”

“是不容易。”程舒悦说，“这次s市的全国游泳锦标赛拿到冠军，才有机会从省队选国家队集训，然后明年3月、 5月各比一次选赛，排名靠前才有机会代表国家队去比赛。去奥运会拿金牌更不容易了，要面对全世界的尖手。这过程中的任何一场比赛，他都不能有失误。”

程舒悦急得快哭了：“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谢谢。”她小声说。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程舒悦举着手发誓，“我已经跟他讲好了，要是他明年能拿到一块奥运金牌，我就想办法说服我爸爸让我们在一起，不然还是分手吧。他答应了。”

程舒悦说：“我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