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放了嗷嗷喊痛的alex，跟着一起撤了。

秦嘉守的脾气大概是六月里的雷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了会议室，他就没什么绪了。

走到楼梯，他突然回问程舒悦：“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啊？”程舒悦意识地摸了摸随带的包，确认了一，然后茫然地反问，“没有啊，忘了什么？”

我说：“我知。”

快步走去茶间，打开冰箱把中午剩的豪华外卖取了，帮程舒悦提着了楼。

我服了，真的，他跟人起争执的时候还有余力惦记着这些剩菜呢。

老杨楼梯有着急，一个趔趄差摔去。

幸好我反应快，手疾快把他搀住了：“杨老，您慢。”

老杨语气焦灼：“这地方偏僻，我查了，5半最后一班公车就发车了，只剩10分钟，我得走快。”

秦嘉守说：“去地铁站我们顺路，我们可以带您一段。”

老杨有意外：“你们有车，自己开车来的？”

这明显跟秦嘉守表现来的勤工俭学人设有冲突，被老杨一问，他突然语了。

我及时解围：“我开网约车的，最近生意不好，听说这里有外快可以赚，就跟他们一起过来看看。您看我这制服。”

老杨恍然大悟：“我说呢，你穿得这一本正经的。我听新闻里说了，网约车竞争激烈，司机都穿西服打领带，比写字楼里的白领还正式呢！”

我随声附和：“谁说不是呢。”

老杨搭了我们的车，程舒悦就坐上了副驾，一老一少两位男士后排坐一起。老杨絮絮叨叨一直说：“谢谢你们呀，我这个年纪，共享单车都借不来了，借来也骑不动，要是错过末班车，只能个几十块打车……这几十块什么不好呢，可以买半个月的豆浆油条了，还可以买一桶洗衣，能用半年……”

秦嘉守起初还应和着，后来就有心不在焉。

车刚开售楼的大门，秦嘉守突然说：“停车。”

我：“？”

但还是依言停靠在路边。

秦嘉守说：“你们等我一，我有办法让他们把钱吐来。”

他推门车，折返往售楼大步星地走去。

我一看他这个架势不对，怕他又想不开冲上去架，赶跟老杨说：“你们在车里等一，我去看看。”

老杨很张，说：“我也一起去吧？人多力量大。”

我说：“杨老，不要怪我说话直，您毕竟上了年纪，万一磕了碰了恢复起来都很麻烦，您还是和程小在车里等着吧。”

老杨说：“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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