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选择的妻虽然可能百分百完，但是她的家人不可能。我供你选择的那份名单里，十之七八是再婚重组家，60双亲中至少一位过轨，30将来可能会有遗产争端，有3位家成员里有抑郁症。”李韵显然对候选人了解得非常透彻，“我讲这些，不是说程函的问题就是小事，而是说和你门当对的这些姑娘，原生家基本上都有些大大小小的问题。只要不是原则的大问题，还是可以给一个机会的。”

“你有没有想过……”秦嘉守沉默了一会，问，“我也可以从候选名单外面挑选我未来的妻？”

李韵对这个想法显得很吃惊：“嘉守，你果然是另有中意的女孩了吧？”

“都说过了，没有。”

“你要是早已心有所属，妈妈不拦着你，但是你要是和普通人结婚，生不孩，最后还是只能求助于基因研究所。”李韵说，“这你也是早就知的。”

哈？听说以前印国阻止不同阶级通婚靠制度、靠风俗，现在有钱人家靠基因阻断普通人跨越阶层的通。

得绝啊。

不过想想也是，能活200岁的人，造主要是还让他们能自由产崽，崽又能活200岁，过不了多久地球上的资源就要被榨了。

秦嘉守靠在后座，闭目养神，脸上有和年龄不相称的疲惫。

“那又怎么样？为什么要执着于自然生产，我不就是实验室的产？”他喃喃地说，“妈，尽你不承认，你潜意识里仍然觉得我是个怪胎。”

李韵有讪讪的，打补丁说：“我只是觉得目前这个方案是适合你的最优解。实验室定制孩，时间和成本都远远超过自然生产。妈妈要你的时候，一趟趟地来回跑，费劲不说，有一次专机降落的时候遇到飓风，差没能回来。”

她把手轻轻覆在儿的手背上，柔声说：“嘉守，你不是怪胎，你是妈妈盼了十年盼来的孩。”

第二天午因为要接程舒悦来滨海路1999号，有那么相亲第一次正式见面的意思，李韵把工作都推了，等在家里没有门。

她不门，我就可以休假，也不用客人来了没有，她对未来的儿媳妇是否满意。整个午我待在宿舍里补写日记，然后拉上窗帘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剧。一连追了5集，正看得天昏地暗的时候，手机工作群里来一个群发的语音电话。

“全都有！10分钟到主楼2楼会客厅集合！”裘在保安队的工作群里大声促，“速度，迟到一分钟罚款300！”

我一从沙发上起来。

灯泡

因为是在休假，我没穿制服，上了一件黑白的短袖t恤，搭一条运动。门前我犹豫了一要不要换上制服，不过上就被我自己否了——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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