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守被我问烦了：“你要是真不放心，给我5000块保密费怎么样？保证守如瓶。”他居然真的摸手机，打开收款码，面无表地说，“支持手机转账，现金支付打九折。”

我打个哈哈：“你真幽默。”

门轴转动的声音。

秦嘉守随手把一次冰袋扔垃圾桶，仍旧拽得二五八万似的双手兜。

李韵疲倦的脸现在门，两通红，似乎掉过了泪。

“走吧。”她说。

去公司的路上，车里一片可怕的寂静。

李韵让张礼来把车载可视电话切断了，于是连打电话的声音也没有了。

早峰开始了，大f空有百公里加速2秒的动力，却被困在架上以20码的速度缓慢向前挪动。

“你哥哥……”许久的沉默后，李韵说，“可能没有几年时间了。你要包容他。”

秦嘉守说：“我懂。”

“我也知，嘉安脾气不好，常常让人觉得无理取闹，说话又难听。他现在这样，都是我惯来的，但每每想到，他会走在我的前面，我就不忍心再苛求什么。”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李韵眶发红，打开了后座之间的纸巾盒钮。

“当初是我持要生他，我这个当母亲始终对他存着一份亏欠。照理说，你是他的兄弟，没有无条件忍让他的理。但是——”李韵放低了声音，红着睛望着秦嘉守，“以后这个家、这份产业，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你就不能更加懂事一吗？犯不着和你哥哥过不去。”

秦嘉守皱眉问：“我还不够忍让吗？”

“你刚才不应该拿话刺激他。”

秦嘉守沉默了一会儿，说：“妈，别人家都是大的那个让着小的，他比我大11岁，他才是哥哥。”

李韵说：“你的比别人家，你不能拿普通人的标准要求自己。”

秦嘉守恹恹地回答：“知了，我次会注意的。”

车开到公司地停车场已经8：50了。

早峰不仅路上堵，公司大楼的电梯也挤得不行。不过幸好李韵有专用的电梯，用不着去公用的电梯门排队。

母俩了车就直奔会议室，这个会大概保密级别，我作为贴保镖都不去，于是站在门百无聊赖地等着。

负责会议接待的小姑娘去倒完一圈，也退来在门外候着。

她大概也是无聊，小声问我：“以前没见过你……那个大块保镖呢？”

“你说裘？”我问。

“我也不知他叫什么，看起来跟黑熊一样又壮又凶，不敢跟他搭话。”小姑娘说。

那必然是裘了。老伍是穿衣显瘦型的，脸虽然得不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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