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胡振海打来，他说：“你疯了吗？摆烂了是吧？期末汇报你不来，开学报你不来，你想退学你就和我说，不要玩失联！”

三月中旬，唐玦从庄山回到南海。

去行政楼补了开学报，再去找胡振海。

胡振海的办公室是虚的，他有课的时候才到学校来，大四已经没有专业课，他让唐玦在他开的选修课课后来。

电影鉴赏课，703教室。

唐玦爬楼梯上来。

胡振海见她第一，眯了眯，开问：“你怎么了？”

唐玦站在讲台边，象征扯了扯嘴角：“哦，没事。”

来之前，胡振海是准备对这人痛批一顿的，但看唐玦整个人都六神无主，反而怕她受刺激。

“真的没事？”胡振海不太信：“你……看起来不像没事的样。”

唐玦摆了摆手：“没有，最近有累而已。要说什么，我有困，想回去睡觉了。”

胡振海想了想，再说第一件事：“你，微信是注销了吗？”

唐玦同样的说辞：“项目，保密，封闭。”

听起来像有可原，胡振海理解了一，说第二件事：“那你起码得请假吧，至少，你现在还是个学生。幸好上学期都是实课，没有考试，我帮你了你之前过的片混过去，不然你得挂很多科。”

唐玦：“谢谢老师。”

胡振海：“我也就帮到这了，上学期期末汇报你没来，幸好人家专业课老师肯捞你一把，否则你要重修的。”

唐玦：“哦，谢谢老师。”

第三件事：“言归正传。这个学期没有课，你来不来学校没所谓。”

“但你的毕设呢？”胡振海坐讲台，手敲了敲桌，稍抬颇严肃盯着唐玦：“整个年级的大纲都了，就差你的。”

他说：“没有人找得到你，你现在给我算很晚了，人家都已经开拍了，你说你效率，但毕设大纲也是审过才能拍的，你说现在怎么办？你是今天还是明天？”

“我没有大纲。”唐玦。

胡振海不敢置信：“什么？”开什么玩笑？

唐玦的声音很平淡，又闭了睛缓缓了气：“对，我没写大纲。”

胡振海尝试不要翻脸，再平和地问：“那，你没写，你怎么毕设呢，没有毕设，你怎么毕业呢？”

好一阵，唐玦才说来：“对不起，我想我……拍不来。”

胡振海：“什么意思？什么叫——拍不来？”

谁啊？在说什么？

这不是他最得意的学生唐玦，最意气风发的唐导该说来的话。

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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