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参见陛。”李光吉上前给晋鞅行了一个大礼。

“李卿不必多礼。”晋鞅朝他了，然后示意他坐。

李光吉在张仲瀚旁边坐，两人互相颔首后，便不再说话。

屋里很安静，李光吉只看到陛埋在奏折上写着什么，似乎并无开的意思，他心里虽然烦闷，却不好主动开询问。不一会儿，女端来新鲜的差，可是他却一胃也没有。倒是坐在他边的张仲瀚端起茶杯品尝起来，他听着对方用茶盖刮茶沫的声音，心中更是焦躁难安。

约莫过了两香的时间，李光吉边的茶已经变凉后，晋鞅终于开，“两人大人再稍等片刻。”

等？

等谁？

李光吉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妙，可是他从陛脸上看不有对他不满的绪在。

又等了一会，外面终于传来几个脚步声，他忍不住朝外看去，就见白贤带着自己的发妻走了来。

“臣妇李吴氏见过陛。”吴氏走屋后，朝晋鞅稳稳的行了一个大礼，连角的余光都没有给李光吉一个。

他们夫妻二人的，早已经是有名无实，在外面人看来他们相敬如宾，互相重，不过是来让别人看的而已。

李光吉没有想到陛这么快就把吴氏带了过来，不自觉的在脸上带了几分绪。

“李夫人请坐。”晋鞅照旧给李吴氏赐座，李吴氏在另一边坐，刚好能与李光吉对望。李光吉见李吴氏今天穿着暗的外衫，因为颜太重，几乎快跟黑一样了，他皱了皱眉，李吴氏这几年总是偏这颜的衣服，整个人得一活气都没有。

只不过李吴氏是他的发妻，这些年来把李家理得很好，他虽然已经不去她的院，但是却不会因为她的穿着打扮便表示不满，这非君之，也非为夫之。

夫妻二人相顾无言，气氛再次变得尴尬起来。张仲瀚看了李吴氏与李光吉，低继续喝茶。

大概是担心李吴氏一个女人在御书房尴尬，晋鞅又让人去请皇后。

李吴氏听到皇帝去请皇后，眉梢微动，不过仍旧端端正正的坐着。

但是比顾如玖先到的是李怀谷，他走御书房后，首先看向面无表的母亲，见她似乎对自己的到来并没有多少反应，心一沉。

这次科举，他拿到了一甲探的名次，虽然不如杨国公家的公拿到名状元，但是在文人中也颇有名望，现在闹这事，他觉得仿佛整个天都塌了来。

外面人都劝他说，这不过是刁民攀咬，或者是恶人别有用心故意抹黑李家的声誉，可是他心里隐隐有个声音告诉他说，这一切都是真的。

小时候他尚不觉得，母亲对他虽有些严厉，但是他觉得那是为了自己好，也从未怪过母亲。直到后来妹妹意外从背上坠落而亡，母亲便不再见他，有时候他去请安，母亲也总是称病不见，这几年他见母亲的次数屈指可数。

以前他以为这是母亲伤心过度，不愿意想。可是仔细想想，母亲这行为，都透着不对劲。为母亲，若是一个孩意外亡，只会对另外一个孩更好，更加小心翼翼，因为她会把对两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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