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腰却先弯了去。

走屋，他发现包厢里搭着两张桌，一男一女单独一桌，剩的人坐在另一桌，还有几个人侍立在一男一女的后。他跟两位同窗门后，那几个侍立的人也连也未抬一。

梁余还未反应过来，另外两个已经觉得有些不对，当即便朝众人作揖行礼，足了恭敬的姿态，并且在心中暗恨梁余拖累了自己。

“在锦州崇安书院梁余见过诸位。”门后，见到屋这些人气质非凡，梁余便已经酒意已经去了一半。他朝单独坐在坐一桌的男女看去，只见这位男面如冠玉，贵气人，让人见之便自惭形秽。男边的女虽是妇人打扮，但是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上的布料首饰皆是他不曾见过的金贵什，容貌更是甜可人，只是一便让人忍不住心生喜怜惜之，观二人的坐姿似乎是一对夫妻。

“锦州是个好地方，”顾如玖上打量了一这个读书人，见他材消瘦，上穿的衣服也很普通，便，“我记得鸿胪寺卿当年也是崇安书院的学生。”

梁余见他行礼后，屋这些人没有半反应，而且还让一个女人随意开，心里觉得有些恼羞成怒，觉得这些人在明晃晃的看不起他。

心里虽然恨这些在上的富贵人家，但是他却不敢得罪，只好忍着心里的难堪不满：“回这位夫人，大人确实是我等后辈的楷模。”

“嗯，”顾如玖了，“鸿胪寺卿向来沉稳大气，办事游刃有余却从夸夸其他，你要向他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

三人闻言脸一白，他们再蠢也知这个贵气人的夫人是在说他们轻浮无能了。

“夫人这话是何意？”梁余面通红，他又羞又怒之，年轻气盛，忍不住便开辩驳起来：“我等学，读书十余载，本就是为了百姓，难因为畏惧权贵，便不敢发声吗？”

“当官当为民，此言说得不错。既然你声声一心为民，不如告诉我，锦州与京城的米面价格如何，锦州农作收成如何？”顾如玖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喝了一，“这是很简单很基本的问题，梁生一心为民，想必对这些事了然于心。”

“我、我等读书人，两耳不闻窗外事，怎么知这些庸俗之事……”

“哐！”他还没说完，一只茶杯就砸在了他的面前。

“当官不知民生疾苦，官又有何用。你字字不离为民，却连与百姓息息相关的东西都不了解，你哪是不畏权贵为国为民，不过是拿着这个借，自诩清罢了，”顾如玖冷笑，“什么读书人两耳不闻窗外事，我看你这肩不能提，背不能摸，无沟壑，只能抱怨跟愤恨的无能之辈，简直就玷污了读书人三个字。”

“无知，无耻，无能，简直枉读圣贤书！你这等人何必来科举，留在自己家里，你的清梦便足以，免得败坏了读书人名声。”

“你你你，”梁余又急又气，半晌才伸手指着顾如玖，“尔等无知妇人，我不屑与你细说。”

然后他就觉自己手背钻心的疼，他捂住手扭看去，只见一个面无表的青年抱着一把刀站在旁边，对方肯定用手中的刀敲他手背了。

“尔等是何人，朗朗乾坤竟敢伤人，”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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