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老爹顾龄后了，只不过这次去的不是太后的康泉，而是皇帝居住的乾坤。

乾坤乃天地，帝王居于乾坤，便是定天之意，从殿名就可以看，一百多年前丰朝那位开国皇帝抱着怎样的野心。

乾坤紫宸殿外，白贤早就已经候着了，远远瞧见顾候爷带着一位小姑娘朝这边走过来，便在脸上挤一个笑。待顾龄走近，他上前迎了几步：“顾候有礼，女公有礼，皇上已在殿等候二位。”

“有劳。”顾龄客气的对白贤颔首。

顾如玖上没有爵位，父亲是侯爵，白贤尊称她为“女公”便是再妥当不过。察觉到对方释放的善意，顾如玖停脚步，朝白贤笑了笑。

时的人对宦官大多都很轻视，世家的人更是秉持着骨里的在上，不把宦官一类放在里，像顾龄这般礼貌的已经十分难得。

所以当顾如玖朝白贤灿烂的笑颜时，历经万千的他，也不由得愣了一。待他醒过神时，这位女公已经跟在顾候后朝大殿门走去，在迈大殿的门槛时，顾候还转牵起女公的手，待她迈过去后，才松开手。

父女二人动作自然，合默契，仿佛这事早已经发生过多次。

果然如传闻般，是个受尽的小姑娘。白贤不由得想到圣人，圣人在王府里的日，与这位女公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紫宸殿的女官引着两人了殿，顾如玖就见上首坐着一位貌小少年，紫的绸袍穿在他上，穿了难得的清贵之气。

“臣女见过圣人。”第一次正式面见皇帝，顾如玖右后屈，低屈膝，双手放在前，行了一个大礼。

“先生与师妹不必多礼。”晋鞅并没有单独面见过朝臣之女，虽然殿还有小姑娘的爹在，他仍旧有些别人不易察觉的小拘谨。称呼顾如玖为师妹，是他思熟虑过后的叫法。

顾候是他敬重的恩师，恩师的女儿自然便是他师妹了，私里这么叫一叫，也是无妨的。

听到皇帝叫自己女儿师妹，顾龄耷拉一，开：“皇上可不能如此。”

“朕知先生的顾虑，不过是私里称呼一声，别人不会知的。”晋鞅面上带笑，招呼着两人坐，一边跟顾龄说话，一边偶尔用角余光偷偷瞥一坐在顾候首的女公。

“咳，”察觉到小皇帝对自家女儿好奇的目光，顾龄咳一声。拉回皇帝的注意力，“皇上，不知今日召臣与小女来……”

“原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听闻女公常常陪伴母后，让母后心愉，所以今日便想借着先生在场，向女公表达谢意。”晋鞅又小心的看了顾如玖一，顾先生的女儿得真可，白白的，像是一只让人忍不住想捧在掌心的小兔。

“臣女愧不敢受圣人的谢字，太后乃是臣女姑母，晚辈孝顺辈，乃是天经地义，”顾如玖起，朝晋鞅笑得天真无害。

晋鞅耳尖发红的移开自己视线，意识摸着腰间的玉佩：“那你日后多陪陪母后。”说完这句话后，晋鞅又有些后悔，自己这话说得有些生，顾师妹这般甜可的小姑娘，会不会误会自己对她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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