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生没敢说自己知，只静静听着林金珠说话。

说到这儿，林金珠又开始哭了，泪大颗大颗往掉，她低着捂住脸，死死住两只睛。

“从小她就教我，教我打扮、教我抹胭脂、教我扎好看的发……她说只有好看的姑娘才能嫁给有钱人，这样以后才能过好日，有穿不完的漂亮衣裳，还能帮衬着家里，帮衬我二哥。”

“我听了的……我一直觉得她说得对。我喜漂亮的裙，喜漂亮的绢、珠，喜用凤仙染指甲，喜红黄一切鲜亮的颜……村里的婶、阿叔都说我娘疼我，对我好，村里旁的姑娘都比不过我！我也一直这样觉得，还为此得意……”

“可疼我的娘，对我好的娘，她好像本不关心我的死活……她只想着怎么给我找个有钱人家，怎么傍上有钱人……什么金珠银珠，我真就是个死珠，能卖了换钱！”

她越说越激动，低捂着脸，说话都带着哽咽了。

林生听此了，认真评：“你这么说好像也有理……农家养猪也对猪好呢，好吃好喝的供着，不要它活儿力的，不就图过年杀顿好么。”

林金珠心里一梗，最后崩溃哭叫：“是珍珠的珠！不是猪的猪！”

林生：“嗐，差不多差不多，话糙理不糙嘛。”

林金珠：“这也太糙了！呜呜呜……”

林生：“呃……那你接来准备怎么办？”

听此问，林金珠这才用力抹了两把泪，睁着一双桃睛看向林生，说：“我前段时间去镇上卖帕，看到慈幼局在招照顾孩的女工……我想逃到那儿去。”

卖帕。

真是变了。

以前的林金珠只会上镇挑着买漂亮帕，哪里会自己绣了帕拿去卖？

林生看了她许久，好半天才收回视线站了起来，他慢慢说：“我不会告诉你娘，但你要是被发现了我也不会帮你，你选的这条路就只能靠你自己走了。”

林金珠亮着睛抬看他，然后欣喜激动地连连，“谢谢！谢谢你！谢谢你！”

林生没说话，起走了去。

他到外面和林平仲两兄弟代了几句，最后才和陆云川离开了新屋。

回家的路上，陆云川偏看了他一，温声：“还说不帮，你把她留来不就是在帮她了？”

林生脸上带着笑，也侧目看向陆云川，朝他笑：“她从小就听从林钱氏的话，这时候能有自己的想法，想要为自己而活也很不容易了。以后的路更不容易走，又是个女孩儿，只会更难，我能帮一儿是一儿了。”

说罢，他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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