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金珠不乐意，听得面红耳，偏林钱氏不放她走，揪着她的耳朵凑近了念叨，非得人了才松手。

林钱氏见女儿红着睛才满意了，继续说：“你听娘的，没错，娘还能害你吗？”

瞧着林生打着哈欠钻被窝里，陆云川坐在床侧俯看着他说话，“我买的药要不要先试一试？”

“来来，娘教你！你呢就穿上那裙，然后抱着木盆去河边洗衣裳，见了那少爷你就假装脚跌倒，你得往他上跌啊！那男人都吃这一！”

林金珠懵懵地想。

陆云川松开林生的手，又拿了钥匙开门，后的林生打着哈欠蹭了过去，将脑袋靠在他肩上，迷迷糊糊说：“崽儿困了。”

林钱氏气得又掐了一把，把林金珠痛得直掉泪。

她掐了好几把，像是掐累了才停手，又扯了林金珠继续教：“好姑娘！娘盘算这些还不是为了你好！如今家里给你二哥读书的钱都没了，可就指望着你了！”

陆云川笑着把人牵屋，帮着收拾一遍才把人送上床。

林生“唔”了一声，埋着脑袋在他肩上拱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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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为了我好？真不是害我吗？

“是的药吗？给我吧，我自己来。”

娘还能害你吗？

她还骂：“不正经？！什么不正经？！能来钱就是正经的！老娘了好些钱才买的呢，你敢不穿！你个死丫！上回菌那事儿，要不是老娘护着，你得被你爹打死！现在不念着我的好，还敢嘴！”

陆云川开了锁，又垂低低笑了一声，握住林生的手说：“是你困了吧？”

林金珠没开，但心里却无数次重复林钱氏的话，那声音就好像一重一重的音在她脑海里回旋。

林生有些犯困了，自他怀了，每日午都会小憩一会儿，这时候正到了他睡午觉的时辰。

不说还好，一说林生就又觉得前有些难受了。

他跟前一站，他还能不看你？不跟你说话？”

林生：“……”

陆云川没答，从褡裢里取一个陶制的小圆盒，打开后才说：“我帮你，大夫说了要把药膏去才有用。”

林金珠又抹一把泪，小声：“那衣裳……不正经！我不穿！”

另一边的林生和陆云川回了山腰的小院，两只狗比人的速度更快，等他们上去的时候就见大黑二黑已经趴在院门了，伸着，哼哧哼哧地着气。

娘还能害你吗？

他从被里伸一只手，宽松的袖无意撩到肩肘上，一截修白净的小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