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二老放心吧，我会和川哥好好过日的。”

陆云川笑着偏看他，目光里的火光烧得更旺。

他说：“我爹娘晓得，他们喜你。”

林生：“？”

林生歪了，一脸呆懵，“啊？”

大晚上的，讲什么鬼故事呢？

陆云川又说：“他们托梦告诉我的。”

林生更觉得好奇了，抱住他的手臂，歪着脑袋问：“什么时候的事儿？没听你说过啊？”

陆云川低低笑着，竟也稀奇地开起了玩笑，“有些日了……他们说担心我打光，给我求了个小神仙。”

他一边说，一边扭去看林生，瞧见他的虎帽上沾了些纸灰，是黄纸烧后的飞烬落了上去。

陆云川微俯凑近，轻轻将其开。

林生：“……”

当时戏说的那句“小神仙”还真让陆云川记在心里了，林生觉得他并没有真信，但每次夜里总在他耳畔喊“小仙”。

想到这儿，林生忽觉得一阵耳，就好像那声“小仙”又喊在耳边，男人呼的温气息尽数在他的耳畔和脖颈上，惹得肌肤酥麻发。

二人拜了三拜，陆云川才拉着林生起，低声：“走吧，小神仙。”

林生：“……”

林生提着东西朝前走，陆云川挂了鞭炮，扭看着林生往山走。他走了几步又回看自己，见他没有鞭炮，就又回朝前走了两步。

“再远些！”

“再走两步！”

等陆云川确定林生的位置不会被炸开的鞭炮碎屑砸到的时候，他才回快速燃鞭炮引线，随后扭朝林生的方向快速跑了去。

后噼里啪啦的声音，红碎片炸得满天飞，一片炫白的光照亮了两座坟。

这拜完还得去原主爹娘的坟前。

对于林生和原主的关系，夫夫二人似乎都心照不宣，默契地从未提起过。

原主爹娘的坟在完全相反的方向，两人了山，提了灯笼继续走。

村里那片地儿叫“小坟沟”，是在西边的小山沟里，那是一片坟山，村里人过世后大多是埋在那边。

虽是坟山，但今日祭祖燃烛的人格外多，一路过去瞧见好几个人。

坟多，人更多，倒半儿不显得森，反而闹。

又是过年，大家心都好，全都笑呵呵打了招呼。

某位婶：“生哥儿啊，来给爹娘燃鞭炮呢？”

林生：“是哩。”

某位大叔：“是该燃！你如今日好过了，可得和你爹娘说一声，让他们知了也放心！”

林生：“您说得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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