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门上都贴，谁还不认识啊！”

……

平桥镇地偏南，冬天偶尔几场雪也不大，想搓个雪人都搓不起来，但更的青黑的群山上，能瞧见山尖了一堆堆的白雪，似给大山镶了一圈银边。

说罢，他蘸了墨提笔思索片刻，又笑：“就写个‘爆竹二三声，人间是岁；梅四五，天皆1’！我记得山腰有两棵梅树呢，正应景！”

陆云川立刻将准备好的红纸递上去，方剑玉瞧见二人还笑了笑，说：“是你们啊！”

这时候，他无比想念现代轻盈但保效果极佳的羽绒服了。

“是是是！你如今也算是个读书人了！认字了！”

闹闹的，排了好一会儿才排到林生和陆云川。

若是字画铺里，那就更贵了，价都不敢问！

巾绕上林生的脖，手也被陆云川了上去，这真是全副武装了。

林生和陆云川自然不会拒绝，笑着看方剑玉将对联写好了，也写了横批和福字。

川又把林生拉住，手里攥着一条羊绒巾和手，是之前在甸铺买的。

不过这儿钱比起镇上的联也便宜多了！

“你就认识个‘福’字吧！”

厚实的棉衣、围巾、手，再看向正试图往自己上帽的陆云川：“……”

“哎哟！写得真好！难怪能考秀才呢！这个福字写得真是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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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溪村了一名秀才的事传了去，两人走近才发现队伍里零星排了几个生面孔，是邻村赶来的。

本村人自有义在，方剑玉是分文不取的，但若是外村的他就要收个两文的笔钱了。

虽是路远了些，但农家人能省就省，况且只要两个铜板，还能沾一沾秀才爷的文气，就是外村的也不嫌贵。

临近过年，那字画摊上的对联都涨了价，一副要二十文，都够买半斤了！

二人朝方家去了，两只狗也难得门放风，大黑乖乖跟在后面，二黑则像疯了一样，往茂密的草丛里钻，然后沾一的草屑窜来，最后还腾着想往林生上扑。

林生和陆云川拍到了队伍的最后面，时不时看着前有人拿了写好字的红纸来，嘴里还念念有词呢。

二人二狗到了方家院门前，果然如曹大娘所言已经排了的队伍。

林生觉得自己像一只笨拙的熊。

被骂了，但厚脸扑到了陆云川上，沾了陆云川一草屑。

夜里的雪已经停了，地上东一滩西一滩还未化尽的雪，瓦片上也覆了一层薄薄的雪，映着金灿灿的冬日，白得有些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