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两声，端着手问：“哟！二叔二婶大半夜给咱表演什么节目呢？这是一‘痛打落狗’的好戏啊？您再演一个，我给您拍个掌！”

说罢，林生又扫了叶一，瞧见这哥儿正站在檐，脚踩竹笤帚，正试图把来的木回去。叶是使了吃的劲儿，咬着牙好像腮帮都在用力，但纹丝不动，就是不给面啊。

林生：“……”

嗯，行吧，看起来至少没吃亏。

林钱氏立刻听懂林生话里的怪气，也顾不得上被打来的阵阵钝痛，撩着袖朝人没好气说：“你骂谁是狗呢？！你瞧你现在还有一儿当哥儿的样吗！我看真是让金桂说对了，你被河里的鬼上了！你怔了吧你！”

村人愚昧迷信，最忌讳鬼神之说，也最不敢把事往这方面靠拢。

听了林钱氏的话，曹大娘气得冲上去就啪啪给了林钱氏两个大嘴，骂：“可洗洗你这张烂嘴吧！说不一句人话！我瞧你更像鬼呢！刻薄鬼！吝啬鬼！恶毒鬼！”

其余围观的村人也是，一个个窃窃私语。

“说的是！这林家的就是说！”

“可不！我瞧着生哥儿如今这样就很好！比从前好多了，路上见了我还知打招呼！以后可闷得很！”

“我觉得也是！真要是鬼，那第一个就该把林家的拖河里去，看她还敢不敢说话！”

“哎哟，可别说了别说了！明儿还要在河边洗衣裳呢，说得我都不敢去了！”

……

村民议论纷纷，里气得大大着气，林生也冷冰冰盯着这对半夜闹事的夫妻。

林钱氏被了几掌，打得脸都歪了，气得扑上去要抓曹大娘的脸。但曹大娘左右还有两个儿，能让她沾到手？

许久后，倒是陆云川最先开了。

“里，这事该怎么办，您说吧？”

陆云川脸上更是冷，一双眸像是裹了墨一样，比后的夜更黑几分。他又生得大魁梧，沉面孔后冷冰冰地说话，就连里瞧了心里也犯怵。

方泉磕了一才答：“村里的规矩，这别家院行盗的，不偷没偷着，只要是被抓了现行就要押到村里的祠堂挨板。”

一听到要挨板，林钱氏愣了一会儿，随即又哭爹喊娘地叫起来。

“哎哟！当叔叔的来侄的院里看一，咋就是偷了！看都看不得了！还要打叔叔的板！真是没天理啊！”

陆云川冷冷斜去一，又开了，“不是打叔叔的板……是打你们两个人的板。”

有一个算一个，谁也别想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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