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大夫抓药都要钱啊，他一个笨嘴拙从来没过生意的少年人到了牯街，在这儿坐了两三天，没谈成一桩生意，也是愁得很。

着一只黑青的骡，养得膘壮。

他一慌，说话也多了，虽仍有些磕磕。

就这一句，再没有旁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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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他们嫌贵扭就走。

看陆云川对那骡十分满意，林生立刻拉着他走了过去，刚走近还来不及问话，对面一个生得尖嘴猴腮的牙人笑呵呵说：“二位别看那骡得好！那吃得可多了！一般人家真是养不起！”

陆云川看见了，立刻指着说：“我看那个不错。”

不过吃得多这个问题在陆云川看来本就不是个问题，如今看了这骡是越看越喜，压没理会那尖嘴牙人的话，直接就指着骡问，“多少钱？”

少年磕了一，压就不会和客人讲价，一听这价格也没低他父亲说的最低价，直接就重重了，“卖！卖！”

那摊位前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盘坐在一张草席上，手里着几颗碎石把玩，察觉到这的动静，他立刻站起来，通红着脸看向夫夫俩，小声招呼：“两位客人来看看吧。”

那少年又喜又着急，搓着手小心翼翼说：“五、五两银。”

他怕说贵了，这两个客人瞧不上，又怕说便宜了亏了自家的骡。幸好来时他父亲给他讲过行价，这时报了价格，又担心张地瞅着二人。

但林生还是问：“四两六钱，卖不卖？”

旁边几个牙人还瞧他脸，挤兑抢生意。

林生也朝着他指的方向看了去，那骡站在那儿，嘴里还嚼着一草，形健，有两分像又有两分像驴。

自家骡被嫌弃，那少年立刻就急了，他又不敢和那个老牙人对上，只着急忙慌同人解释：“客人！我家骡是胃好了些！可、可您瞧瞧，它、它得多多壮啊，比寻常，寻常的骡都要大一圈，吃得多那活儿也厉害啊！拉货驼货也比寻常骡厉害！”

直到有人看过来才赶忙站起，红着脸请人往那边去。

这桩买卖讲得容易，都没怎么费，林生付了钱，陆云川则将骡牵了圈里。

骡比便宜，但比驴贵，五两的银不算少，但买这壮实膘健的骡却是非常划算。

这少年不会生意，当牙人的本是他父亲，可父亲近来生了病，不能门活儿了。

这条街上叫卖多是四五十岁经验老的牙人了，一张嘴就有说不完的话。不像这少年年纪轻，又怕生不敢吆喝着生意，呆呆板板地坐在地上等着生意撞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