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爷爷，陈步洲顿了顿，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除了他们，今天还有一位比较特殊。”

这一问倒把陈步洲问愣了，他还真偏了细细想了一阵，脑中毫无线索，最后只得朝着林生摇了摇。

车，陈步洲还在说话。

“还有两个是我爷爷当年常有往来的，只是我爹接手了家里的生意后，和他们的关系淡了些，但也还走动着。”

陈步洲又继续说：“她是个孀居的妇人，丈夫婚前就弱多病，丁娘是被卖夫家冲喜的。不过喜没冲成，一年后她男人还是死了。丁家人悲痛，又觉得这冲喜无用，想把人退回去。但恰好她怀了，靠着这还没冒土的独苗，她才在丁家有了立足之地。”

陈步洲并没有细说丁娘是如何撑起门楣的，但在古代，林生可以想象这件事有多难。

陈步洲脸温温的笑意险些就挂不住了，手指圈在箫的玉坠上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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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十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丁家也，各个旁支见死了继承人，都想挖一碗羹。全是丁娘撑起了门楣，把自家生意越越好，才堵住各旁支的嘴。”

林生没再说话，他一方面觉得失落，一方面又毫不意外。

地仍是在望江楼，不过却不是那座小亭了，而是楼上一间雅间。

“今天约了四个人，都是我陈家往年常合作的商。有一个姓韦，我喊他作韦三叔，和我爹是多年的好友了，此番定然卖这个面！”

今天是和陈家生意上常有来往的商人们吃饭，说是吃饭，其实就是谈合作。

女？

听他如此说，林生也来了兴趣，意识就坐直了，认认真真听陈步洲说话。

他们刚雅间才坐不久的时候，丁家就送了帖和礼过来，说是生意上突然来了事儿，一时间走不开，只能送些礼赔礼。

说起陈家爷爷，那是个厉害人，陈家的生意能有今天，全靠他撑着。

林生来了神，听得更仔细了。

也正是因为有这个爷爷护着，陈步洲在家里虽不受，但衣住行上从不敢短缺，就是他那个很受父亲喜的庶弟也不能越过他去。不过陈家爷爷前两年去世了，也是从那时候开始，陈家的风向变了，陈步洲的日也渐渐艰难起来。

陈步洲：“这人夫家姓丁，我们都喊她丁娘。”

约定的巳时，可午时都快过了，桌上还一个人都没到。

一时无言，车上的三人就这样行到望江楼，先雅间等上了。

他忽然问：“她姓什么？”

这样一个厉害的女人，别人提起她，仍是冠了夫姓，称一声“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