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川随他闹腾，他还试图替林生打扫残局，但陆云川尝了一块，眉皱得比林生还厉害了。

他问：“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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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也把这袋巧果藏了起来，一副“也不是我买的”的模样。

“川哥，那边铺是卖什么的？”

林生如此想到，也闲得真在铺里逛了起来，可他走了一圈，看得最多的都是裘草。

刚收好那一小袋巧果，陆云川的袖就被林生拉住扯了扯，他顺着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见是一间甸铺。

这巧果是和了油面糖的，模样雕得巧，尽是些奇异鸟形的。林生瞧着新鲜，但吃了两就觉得甜得有些腻味，他当即就把还剩大半的巧果袋陆云川怀里，摆一脸“不是我买的”的表。

正当他准备扯着陆云川离开的时候，忽然尖在后的矮架上看到两条灰黄的巾，看样很像现代的织围巾，只是远不如现代编的密实。

他牵着林生答：“是家甸铺，要去看看吗？”

啥的也没来啊。”

一张巧嘴儿，说得林生都有些心动了。

原来古代也玩反季促销啊。

那小姑娘约莫才十六七岁，被林生一句话惹得脸上更红，气鼓鼓瞪着人好半天才憋一句：“你……不害臊！”

平桥镇有三家甸铺，其中两家都是开在繁华地段，价格卖得。只这一家藏在游林街里，生意惨淡得很。

林生乐得直笑，然后笑着捎上手里的巧果袋继续逛，陆云川走在后面，接了钱袋替人付账。

店里的伙计都闲得打瞌睡了，听见门的脚步声才猛地惊醒，搓了搓睛连忙站起来招呼，“两位客人随便看！夏天的货卖得便宜！如今虽是，可您买回去天冷了穿也能行啊！总是要到冬天的，这多划算啊！”

林生嘴上说“看着就很”，还没说完就被陆云川扯着了铺。

伙计见摆在最角落的东西竟有人问，连忙去拿了来，回答：“是两条领，冬日里不是围脖还是包都乎着！您摸摸，这是湖羊的羊绒，又柔又，半儿不扎手的！”

陆云川从前打了猎，若有能手的也多是拿到这样的铺售卖。

甸铺，卖的都是货，有裘服、兔袄、羊羔和狐混杂的大斗篷，小件的也有帽、护领。

他说到最后还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颈，“”的字，他一个厚脸都愣是没好意思说来。

这些东西瞧着都十分漂亮，但林生一想到这都是活生生剥来的动就有些难以接受了，看看没问题，但要他披在自己上就有些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