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可怜了生哥儿！”

说着还好的陆云川三两把粽吃了个光，吃完又伸手去接林生手里的篮，还说：“灶台上给你留了一个，先垫垫肚，等打糕来再炒菜一块儿吃……躲边去，上哪儿了一还往人衣裳上蹭！”

回到家里，见陆云川已经把糯米泡好了，院也扫了一遍，就连后菜园都已经浇了。

末了又表扬：“不错，好吃。”

，指不定放了多少天都要霉的馒！”

林生嘿嘿笑了两声，空着手了灶房，果然见灶台的白盘里放着一个捆了线的粽。

走前还同曹大娘打了招呼，笑着说等打糕好了给她家端些去。

他前声音还低沉温柔，说到后面突然了语调，是对着二黑教训呢。

他傻笑着扒了粽开啃，是个腊粽，满米香油香。

“保不齐是真的！村里谁不晓得她俩耍得好！要不都是坏心，哪能到一块儿去？”

林生给陆云川揪了一坨，乐呵呵往人嘴里喂。

林生又才挽了篮扭离开。

……

林生嘿嘿笑，大概是来日舒坦了，他也有些松懈，不禁开了说：“我小时候过端午节都吃打糕，我这个可厉害了，她还能给它个，个模！”

林生看得发笑，凑上去问：“哥，你饿了吗？”

陆云川简洁：“还好。”

吃过粽开始艾蒿打糕，将艾蒿和糯米一起蒸熟，再捶打至糯弹牙，呈草绿，裹上一层早就炒好的黄豆面，又糯又香。

“嘿……你们说刚刚生哥儿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这周金桂真和林家的嚼，怂恿她打生哥儿呢？”

林生只当听不见，他蹲在河边将篮里的两把艾蒿淘洗净，然后唤了二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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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村里常听的客话，曹大娘不可能真等着小辈的一碗打糕，但还是笑呵呵说，“成成成，去吧去吧，快回家去吧！”

“哥！尝尝！”

溪村端午节其实没有吃打糕的习俗，这是林生家乡的习俗，不过他其实也没有亲手过。每年端午都是他，这次也只是想试一试。

用的是麻搓成的细绳绑的，今早刚起床的时候陆云川也往他手腕上绑了一条五彩绳，说是端午节的习俗，是辟邪祈福的。

陆云川其实不吃甜，但看林生这兴奋的小模样，一句话也没有说，垂就着林生的手吃了一。

他大概是饿了，等林生回家的时候，正见他正用粽叶包着一只白粽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