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是村里了名的混，偷摸狗样样行，他是周娘夫家的远方亲戚，辈分上得喊一声“嫂”。

见亮了刀，他也不怕，或许打心底就觉得周娘一个女人不敢真动手，还厚脸往刀锋上凑，不要脸地坏笑：“嫂，你家刀不？利不利？能人不？不行的话……要不要试试我的！哎哟！谁！谁打老！”

林生听不去了，捡起门的石就朝着那往人上贴的贼汉的小砸去，把人砸得跪扑在地上。

他捂着趔趄着爬了起来，瞪红睛朝外看。

林生叉着腰，哼了一声，说：“你要不要试试我家二黑的牙齿不？利不利？能不能把你不老实的狗咬烂！”

周二扭，正看到怒气冲冲的林生，和他边伏着脊背，朝他咧牙齿低声呜呜叫的大黑狗。

周二：“……”

这是陆猎家的，得罪不起，得罪不起。

周二认人，立刻退了一步，不敢招惹。

他虽不敢动手，却是个嘴烂的，不服气还是骂：“生哥儿，你傻的吧？！你晓得这是谁不？这婊可是你男人的姘！找了陆猎好多回，指不定都睡过了！你还帮她！”

林生：“？”

林生愣了一会儿，随后大怒。若说刚才还只是路见不平，这是真气了。

他虽和陆云川相不久，但也把那人的脾气摸熟了，瞧着少言冷脸，但心心细，绝对不是来的人。可这人说话似放，什么脏的臭的都往外飙。

林生冷着喝：“放你爹的！俩一撇，想啥，脑也想啥？二黑，咬他！”

二黑嗷一声扑了前去，撵得周二踉踉跄跄跑了院，又被咬了两，逃得更快了。

卖豆腐的周娘此刻臊红了一张脸，脑袋都快埋膛了，小声嗫嚅着问：“买、买豆腐吗？”

林生瞧她的样，有心想安两句，可若把话又翻来，只怕更惹人多想。

他只好当无事发生，淡淡了，说：“买两块豆腐。”

说着又把铜钱放到了案板上。

周娘包好豆腐，连着铜板一起递了过去，小声：“你帮了我，我不要你的钱。”

林生赶又说，“这不行！一码归一码！这几个铜板都够给孩买块糖甜甜嘴了！”

圆杏听到后意识抬起，圆溜溜的黑亮睛看着林生，也不说话，就藏在娘亲后悄悄看人。

到底还有女儿要养活，周娘犹豫一阵还是收了钱，最后揪着腰上的围布小声：“……多谢了。”

林生，拿着豆腐朝外走。

刚走院门，后的周娘又喊了一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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