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川扯了扯嘴角，一个想笑未笑的奇怪表。

见他洗完，林生正打算站起来和他一块儿去，结果又见陆云川往洗净的大锅里掺满了。

他刚被推门就又往屋里挤，说：“哥，我不洗，我陪你一块儿总成吧，我就坐这儿。”

他活也麻溜，三两就把碗筷洗净，又了灶台、案板和桌，还顺手扫了地。

陆云川也没抬，答：“给你洗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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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林生没看到，他抱着衣裳又开始耷拉了。

林生：“哦，对！”

林生心里一通琢磨。

林生又坐了回去，看着陆云川往炉膛里生火添柴，他眉目英气，在红通通的火光映衬也不见柔两分，但眉却更清晰了。林生这才发现，陆云川左边眉侧有一寸的疤痕，横在脸上，将人显得更凶。

陆云川往他脸上戳了两，把人给戳醒后才将手里的衣裳他怀里，“你的衣裳又旧又破，先穿我的，过段时间再去镇上买。”

不过……还是好看。

陆云川手劲儿大，偏他自个儿毫无意识，林生被他戳得差栽地上，抱着衣裳懵懵地看着陆云川，两只睛都冒着傻气。

眉、睛、嘴都好看，完全生在林生的审上。

过围布往腰上系。

他好几趟，东西都准备好了才拎着一张小板凳走到林生跟前，又伸手把人戳醒。

林生：“……啊？”

陆云川：“洗澡。”

洗澡咋还门洗？诶，不会要在院里幕天席地地洗吧？

林生问：“烧什么？”

嗯，别的不说。这野汉系着围布饭洗碗的画面，也是别有一番滋味，看得林生心的。

林生坐得都困了，大晚上也没个娱乐活动，坐得实在无聊，已经脑袋地开始打瞌睡。

但陆云川并没有把他带到院，而是领着人绕到灶房后面，那后有一个木板搭的简易棚，大概两步宽的空间。里面摆着一个足有人的木质衣架，角落放着满满一桶，蒸气上涌，小棚里全是气。

林生一拍脑门，立刻抱着衣裳站了起来，像条小尾似的跟着陆云川了门。

陆云川又添了几把柴，然后起门。也不知在外捣鼓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回来时手上搭着一洗得净净的里衣。

林生抹一把并不存在的，继续盯着人发呆。

陆云川捡碗的动作滞了一瞬，但最后一句话也没说，像是默许了林生的动作。

陆云川看他几，最后也没再说话，扭过将烧好的一瓢一瓢舀木桶里，提着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