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门外。

程澈站在影里，听到这句熟悉的台词，心猛地一震。

这句话，她以前也说过，还是两次。

那年他15岁，刚上一。

被大哥的几个小跟班堵在小巷里，说要替大哥教训他。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不敢还手，怕大哥告状。

父亲不会帮他，只会嫌弃他惹是生非。

他只能低护住脸，祈祷他们快离开。

就在拳即将落的瞬间，一个清亮的女声从巷传来——

“喂，人多欺负人少啊？”

他睁开，看见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挡在他前，逆着夕的光，她的衬衫微微透明，勾勒她柔韧有力的腰。

15岁的她双手抱，嘴里叼着糖，神嚣张得像个小霸王。

“她一个女的，怕什么？一起上！”一个小跟班嚷。

其余几人却吵起来，“你懂什么，她在附二中了名的厉害！”

15岁的许真星听见，得意扬起，“知就行！”

“我爸是散打冠军许，敢找我麻烦，揍死你！”

至于第二次听见这句话……

程澈迫自己把思绪拉回。

他推开会议室的门，大步走来，脸黑沉。

他冷冷扫了地上蜷缩的苟主，又看向许真星，目光复杂得让人猜不透。

苟主一见他，忙不迭地爬起来告状。

“程总！这小许疯了！我通知她考没过，不能转正，她就殴打上级主！快报警！”

程澈冷笑，“我知。明天你不用来了，hr会跟你线上接。”

“不来就不来！”许真星也没打算转正，回过又给苟主来了一脚。

她转要走，却被程澈一把抓住手腕。

“我说的是他，不是你。”程澈说，握住她不放。

“？”许真星瞪大睛，“怎么回事？”

程澈拉着一脸茫然的许真星，走到苟主面前。

冷声，“我会报警，理由是职场扰。”

苟主顿时脸煞白，意识到之前他对许真星说的话可能被程澈听见了。

“程总，你听我解释！是她勾引我，没谈拢就动手！”

“是吗？”程澈抬，瞟了天板吊的角落。

那里，一个红的小光在投影仪旁若隐若现地闪烁。

“那等警察来调监控再说吧。”程澈说。

许真星会喜这个秃大肚腩的油腻中年男人？说来程澈自己都不信。

她连他都不喜，会喜你？

“监控？！”苟主猛地抬，脸都绿了，“不可能！15层一直空置，哪来的监控？”

程澈没再搭理他，松开许真星的手腕，掏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警察来得很快，了解完事经过，直接把苟主带走，还通知了他的家属。

公司很快发了通告，说明苟主因扰被开除。

办公室里议论纷纷，李安然更是拍手叫好，给许真星发消息：【真真，你还好吧？我看通告了，苟主被开了！活该！】

许真星收到消息时，刚在警局完笔录，坐在程澈的车副驾驶座上。

她低看了手机，犹豫了一，回：【谢谢安然，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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