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倒是你跟那个desond……」

「我们只是到雄差！」听见她的话，韦嘉恩张解释，「candy……就是市场的经理，那天她也有一起去，不过她老家在雄，所以结束后就直接回去了。我跟desond本来是要直接回台北的，但他的车开到台中的时候突然拋锚，那时临近新年，很多店家都已经放假，好不容易才叫到拖吊车，但对方说要先去拖吊别的车，最快也要一小时才能到，因为desond说反正也是等，不如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地方能逛，然后就……」

「嘘……」岑凯言轻轻捂住她的嘴，止住如般倾泻而的话语。「我信你。」她用哄小孩似的轻柔语调说，见韦嘉恩的表放松了些才松开手，「而且那时候是我先说就算你要跟别人在一起也没关係，就算你真的……」

这次换韦嘉恩捂住她的嘴，太用力让她觉有些痛。

「我只要你。」第一次听见她用带着些许怒气的语气说话，岑凯言瞪大睛，怔怔望着她。「跟你不一样，我可是一直都很贪心的。我希望你过得开心幸福，也想看见你可以无忧无虑地着自己想的事，但我更希望自己由始至终都是那个在离你最近的地方见证这一切的人。」

诧异转为笑意，岑凯言拉那隻挡在自己嘴前的手，像那个早晨的韦嘉恩那样，在第三节无名指上留浅浅的吻。

韦嘉恩里的光轻轻晃动。

「抱歉……」她靠向前，额轻轻抵住韦嘉恩的；黏腻让人略不适，不过这些现在都不太重要。「我那时候……应该好好听你说的。」

「你没错。」韦嘉恩轻声反驳，「到你走了之后，我才注意到自己之前可能真的太累了。」

「对了，盈说你之前了医院。」像是突然想起这件事，岑凯言一退开，手在她的脸和额上到摸，「是累倒了吗？现在怎么样？」

「已经没事了。那次只是刚巧有睡不好，恍神一便撞到。医生检查过后说没大碍。」韦嘉恩拉住她的手，然后轻轻握住，手指与她的缠。「我说的是后来工作没那么忙之后，我重新开始慢跑，结果发现自己的神和力都差了很多，而且肤好似也比以前差。」虽然也说不定只是因为老了。韦嘉恩开玩笑地说。

「就算老了，你还是一样好看。」岑凯言说得一脸认真。

「所以说你这人真的是……」

这时候，一般不是该说「你一也不老」吗？韦嘉恩有些困扰的表。

可是，就连这笨拙得不行的地方也很喜。

「所以才换工作吗？」没注意到韦嘉恩的心，岑凯言接着问。

「嗯？」韦嘉恩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嗯，这边的薪稍微比之前低一些，但工作轻松一，公司的气氛也比之前的好。」

「果然你在之前的公司里过得不开心啊。」岑凯言沉脸，「为什么不跟我说？」

「不要一脸不开心的。」韦嘉恩笑笑在她脸上轻啄一。「因为你太温柔了。要是告诉你，你肯定会更加苦恼的。而且其实也没有很糟，只是偶尔有些人的态度会比较有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