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茞很佩服她的老师－－现在是她的男朋友了－－不愧是专业人士，儘午饭前一度过于激动，午饭后立刻将绪收拾得乾乾净净，午照样神抖擞地给她授课过招，而且他说荒废的这两天多要全补上，午的练功度得让她差把午饭都吐来。

「停、停、停！到此为止！」姬茞很没用地甩掉两把灵剑，投降了，直接五投地躺在榻榻米上，得像刚全速衝刺过三千公尺的羚羊，「我不行了，不行了……我明天要休息不然我会死……」

「你不会死的。灵力的疲倦只是神上的，你晚上转换注意力，打个电动，或看个电影，然后去睡觉，明天早上照样神百倍。」课上完了，温今莲卸老师的严谨面貌，瞧着她的墨眸中很自然地洩柔，在她边坐来，抚了抚她汗溼的短发，嘴边不自觉地带着一抹恍惚微笑，她真的属于他了吗？还有不敢相信啊。

「我当然知啊。我只是……」想撒嘛！姬茞翻侧躺，抱住他手臂，瞋他，「你这人很死板耶，哪有男朋友这么女朋友的，我们才刚往几个小时，你就不能怜香惜玉一吗？」

「……」温今莲稍稍噎到，对照他俩现今的关係，她用这个「」字实在是……不行，他不能想邪了，她不是那个意思，「如果我没记错，你找上我当老师，而你的愿望是希望当上女使，我本来只想当个尽责的老师，却意外成了你的男朋友，现在，你是希望我加鞭策，还是希望我让你混摸鱼？」

这还真是个两难的问题，姬茞苦苦思索了五秒鐘，「可以两个都要吗？」

温今莲被她神奇的脑回路惹笑了，「你这是希望1加-1可以等于2吗？未免想得太。」

「嘖！我偏偏就是两个都要，有本事你阻止我啊！」姬茞很恶霸地伸手到他腰际呵，他直笑，连连闪避，被她拉着一起躺倒在榻榻米上，而后她一个俐落翻，跨坐在他腰上，伸手撑在两边，俯视着他。

「你笑起来真是迷死人不偿命欸。」她着迷地轻抚他俊俏的脸庞，还有她覬覦很久的酒窝，笑靨稍稍给他空谷幽兰般的气质添了人间烟火气，他不再显得那么在上，而是实实在在，她能掌握得住的，她的手顺着他脸颊优的线条游移往，停在他结上，调地拨它。

她的嬉闹之于温今莲却如同无邪的挑逗，他迅速握住她手，艰难地吞嚥了，「别摸。」

「我就是要摸。」另一隻手髓知味地加偷袭，同样被他捉住，一併掬掌心，他凝视着她清澈而单纯的笑双眸。

「你确定要跟我在一起？」

姬茞用力頷首，神没有任何畏惧，也没有丝毫迟疑，「很确定。」

「你不怕我对你……造成伤害？」她是如此信赖他，温今莲却有些徬徨，他很肯定自己对她的，然而想像她可能会像他母亲那样，在他的无意中受到无可挽回的创伤，就足以造成他退却的念。

「也说不定是我对你造成伤害呢？」姬茞趴在他结实的膛上，一脸轻松的俏，一语破他的杞人忧天，「我没谈过恋，我们俩都是第一次，都是新手上路；你稍早也听过我对我姊过的『丰功伟绩』了，你不觉得，该担心害怕的是你吗？」

她的话语听似天真，却又说得十分在理，他终于真正释然了。「所以现在，你和你表姊的关係如何？」

提到表姊，姬茞的眉心打了个鬱闷的结，「我跟她说，她要是敢再自残，我这辈都不会再跟她讲话，总算让她安分来。」

她面苦恼，「对我来说，她始终是跟我一起大的姊姊，她坦白之后，我对她的觉多少有被扰，可是我很清楚自己不会接纳她的。而且……」

她的表掺杂了一丝受伤，「我们从小就一起洗澡，大以后偶尔还是会这样，她平常还老是对我搂搂抱抱，不只一次吻我……」

看着她罕见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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