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为温今莲喜你表姊。」

「可是他们－－」

「对，你看到他们躺在一起，但这不代表他们就发生了那件事。」

姬茞不信，「谁会脱光光的盖棉被纯聊天？」

「你看到过程了吗？」

「当然没有，可是，他们也许是完了－－」她的手机忽然响了，是温今莲打来的，她想也不想的了拒接。

「但你不能否认，他们可能什么都没有。你先冷静来，回想舞会那天，你表姊和温老师第一次见面的态度，还有他们相的方式，你真的认为他们可能凑到一起吗？」

姬茞迟疑了，想起舞会时，表姊面对她老师时，浑带刺的模样；而她这次来拜访，老师对她表姊也几乎从没有过好脸，可是，「那为什么他们会躺在一起？」

「这我就不知了。不过，我觉得问题很可能在你表姊上。」柳仕凡蓄：「丞她……很你，你知吗？」

「我知啊。我也很她，这跟这件事有关吗？」

柳仕凡看着她天真无邪的表，暗暗为姬丞叹息，「那我们来问问她吧。」他拨电话给姬丞。

「丞，我现在和茞在一起，开着扩音。她刚刚目睹了你和温先生的修罗场，你有什么要对她解释的吗？」

「哦，那件事啊。我跟温今莲喝了一酒，气氛不错，我也没想过会发展成那样。」姬丞听起来诚挚而歉意十足，「对不起，茞，我发现我还喜温今莲的，虽然你也喜他，但他似乎决定选择我，真的很抱歉。」

姬茞的泪又涌了上来，泪模糊中，她看见一朵丽桃穿越窗玻璃，悠悠飞，是她老师的追踪术。

柳仕凡看不见朵，续：「既然你说你和温先生上床了，那他有什么特徵，你可以说说吗？」

「他左边大有个红胎记，腰后有两颗痣，右肩有开过刀的疤痕……」

柳仕凡用神向姬茞为他接来的问题表示歉意，「你能说说他的重位吗？」

姬丞静来，声音明显带上了防备，「公开讨论这个不好吧？」

「会吗？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不能公开讲的？还是，你本就没看过，所以讲不来？」

在姬丞的沉默中，姬茞看见星o克大门开了，温今莲被李仙搀扶着走来，一见到她，他眸中迸异样而急迫的光彩，彷彿有千言万语要诉说。

姬丞还在试图转移话题，「我觉得我们不该谈这事。小茞，我们暂时不要见面比较好，就请柳先生陪你一，我以后一定补偿你……」

温今莲慍怒地发话：「那你先跟我谈谈，你从哪里搞来的f2，对我药？」

「f2？那用来约会迷姦的药？」姬茞惊呆了，她转向手机，急切问：「姊，你真的对老师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