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人去勾引他，他永远无视我。」

「不理你是因为不喜你吧。」姬茞一针见血。

李仙抗议：「怎么可能！不论在同族之中或跟人类相比，我的貌都是无人能及的，你能说我这模样不好看吗？」

「你是很帅啦。」只不过脑似乎不太好使。姬茞默默吐槽。

「对吧？我的变术可是很厉害的，那两年中，男的、女的、丑的、的、老的、小的，各各样的人，各各样的面貌，我都变过了，他就是不为所动。你猜，我最后变成什么？」

「非人的生？」

「那就没法和他结合啦！当然是变成人类。」

姬茞想着温今莲那副冷的模样，揣测着，「楚楚可怜的少女？」

「他自己当时就是个楚楚可怜的少年，这招对他不用啦。」

「……」姬茞支颐苦思，看李仙一脸神秘兮兮又很想讲的样，她脑中的小灯泡突然「叮」的亮起来，「你变成他的样？」

李仙激动地一拍她肩，「没错！」

姬茞彻底无言，「看不来他这么自恋……」简直病膏肓，没药救了。

「他那晚见到我，先是呆住，然后笑了，虽然是苦笑，但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的笑靨，天啊，他好！我过去的人全加起来也没他一个……」李仙陶醉在回忆中，「可是他笑着笑着就泪来，他连泪的样都那么动人，他就那么着惹人心疼的泪，然后……」他哀伤掩面，「把我暴打了一顿。」

噗嗤，姬茞笑了，笑到停不来，笑到快岔气，「是我也会想揍你的。」觉就是来的，是她也会手。

「不，这是有隐的，我也是后来才知。」李仙悄悄压低声音，「他得像他父亲。他痛恨他父亲，在他面前绝对不要提到那个男人。也不要问到他母亲。」

姬茞表示了解，「那暴打完之后呢？你们就上床了？」

「没有，不过从那之后，他愿意开跟我讲话了，我就此缠上他，不知不觉也这么多年了。」遥想这十馀载，李仙悠然轻叹，「这是我第一次在人类上耗这么久还是无法得手，只能跟他同居，当个伺候他的家。喔，你可以称呼我为『狐执事』。」

姬茞凉凉：「你可以再变成他的样试试，反正他只对他自己的脸有反应嘛。」

「才不要，你当我呆吗？他可是越越像他父亲，当年他还是手留的，现在再变成他的模样，他不宰了我才怪。」李仙心有馀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