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赢了吗？」

姬茞没吭声，姬心湘自然心领神会，「我看你放弃算了。女使的候选人有几十个，你连丞都打不赢，要怎么赢其他人？」

「姊姊是候选者中综合实力最的，只要打败她，其他不足为虑。」姬茞对于自己的推算很有把握，唯独对如何击败表姊没个绪，思及此，她在外赌一气也要撑住的顿时坍塌，她垮双肩。

「我能练的都练了，我练功的份量是丞的两倍，有时还加到三倍，怎么就是赢不了她？」

「这个问题我也想了很久。」姬心湘暂且搁记帐app，沉：「你们两个都拜在心芊门，学习族里古代传来的术、武术、灵力修炼等各基本功，虽然你的灵力比丞弱，但其他方面你都胜过她，你却一次也没能胜过她，唯一的可能，就是幻术……」

姬茞面无表：「我表演生吞你要不要看？」

「唯一的可能就是，你需要练幻术，毕竟这是唯一丞会，而你不会……」

「我可以连壳吞喔，你要不要看？」

姬心湘抄起计算机扔女儿，「给我认真！要想当女使，就不准逃避这话题！」

「你以为我逃避啊！」姬茞闪过计算机，烦躁又沮丧地耙了耙短发，「能练幻术我早就练了，我也请教过好几个阿姨、表姊，练过十几门，就是练不起来，我有什么办法？」

姬心湘谆谆教诲女儿，「你在驱师这一途差不多已练到极致，境有限，就好比一个即将满溢的杯，无法装更多的。但如果能练幻术，就如同多了一个杯，多装这一杯的量，很可能就是你打败丞的关键。」

「前提是我要有这个多来的杯。」姬茞何尝不想要这个杯呢？问题是这个杯很可能本不存在，她就是缺少幻术的天分。

「唔，你先前都在族里找老师，族里的幻术派，你差不多都试过了，我们得找外援。」姬心湘认真思考。

「比如跟我最熟的陈老师，欸，我们已经找过她了……司老师人很好，可是丞跟他也熟，跟他学佔不了便宜……刘老师半年前说要退隐了，唉，早跟他提起就好了，让他收你关门弟也许……」

姬心湘双乍亮，猛地击掌，「我想到一个人了！」

「喔？」姬茞不抱太大指望，她对老妈的人脉约略有了解，能当她老师的是有几个，却没一个是超凡圣之辈，她諳表姊的能耐，普通的幻术师是撼动不了她表姊的。

「小乖，你听我说！」姬心湘激动地捉住女儿双手，「这人不是那么容易请得动的，但妈为了你什么都豁去了！我一定会说服他收你当学生！」

「喔。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