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躺在一片血泊里，白皙娟秀的脸都被血滴染透了，她的睛大睁，已经失去焦距的中还残存着焦急的神。

白司一直等到天渐黑，白父也没有回家。

再后来白母被送到了殡葬馆，幼小的他一脸血污地蹲在冷冰冰的殡葬馆门等了一晚上，好不容易才看到个熟悉的面孔，他记得是个姓李的叔叔，他在爸爸的厂门见过。

白司不知发生了什么，也跟在白母后笨拙地跑着。

这个时候，那辆撞向白母的车里的男人，从车窗里冷冷看了一白母的尸，在确认对方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之后，才收回目光，一脚油门冲了去。

的白父也没有等到。

“李叔叔，”他抓住男人的衣角，一脸茫然地问：“李叔叔你知我爸爸在哪儿吗？”

白司站在原地呆愣了半晌，然后才急匆匆跑向白母。

白母满脸忧，嘱咐他乖乖在家待着不要跑，就穿上外衣准备门寻找白父。

后面的事他记得不大清楚了，只记得边糟糟的围满了人，那些人说着什么真是可怜，父亲刚了事，母亲又被撞死了之类的话，他什么都顾不上，只一直去推母亲，想让她睁开睛。

他了大门后还没跑多远，就见白母已经跑到了小路的拐角，他刚要开喊对方，只见路忽然窜一辆黑的车撞向白母，一刻，他的母亲就像一片枯叶一样飞了去，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男人看着满脸脏污，脸上还带着未泪痕的白司，叹了气：“你爸爸在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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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司被男人带到了警察局，他不知白文祖在哪里，门的人也不让他去。他只得像在殡仪馆一样，蹲在门默默地等。

白司吓坏了，幼小的他还没经历过死亡，他不知母亲是怎么了，一边哭一边不停晃动着白母早已一动不动的。

白司当即就傻在了原地，一动不动地直直看向躺在地上的母亲。

男人本来想说就算你去了警察局，也见不到白文祖。但看着白司仰着看着自己的小脸，还是有些于心不忍，只得：“好吧。”

就在白母正准备门的时候，客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白母急匆匆地赶过去接起电话，不知电话那边说了什么，白母的脸唰的一瞬间惨白，接着手一松，手里的听筒就摔在了地上。

白司不知警察局是什么地方，又问：“李叔叔你能带我去警察局吗？”

白母本顾不上还坐在窗的白司，脸煞白地朝外跑了去。

白司在警察局的门等了整整一夜，他又困又冷，偏偏这时候又起了大雨。他被大雨淋得浑透，只得躲在警局外的屋檐面，小小地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