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绥任由他摸着，还像是温驯的小猫一样眯了眯睛，“这不好吗？”

旁边的了尘似乎想说什么，可却被顾绥轻飘飘看了一，接着就发，竟然是说不话也动弹不得了。

林意弯笑了，“确实没什么不好的。”

却又忽然冷笑了声，“但也没什么好的。”

一刻，龙刀已经架在了顾绥的脖颈上，“你不是顾绥，你是谁？”

冷酷无，中却隐约有泪光闪烁。

顾绥愣了愣，怔怔地看着林意，言谈间似乎委屈极了，“我就是顾绥啊，小意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附了？”

“别装了。”林意目光微移，不去看顾绥的睛，“你确实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装得像他，可你不是他。”

说不任何依据，要说的话，大概就是觉。

真正的顾绥会让林意觉到安心，好像只要和他在一起，哪怕是去死，也不会觉得有多惧怕。

这是其他任何人都模仿不来。

“这样啊？”

既然假面被揭穿，“顾绥”索就不装了，笑容逐渐变得郁邪佞，看人的目光也透着傲和厌恶，“果然是这个世上最无用的东西，一切弱肋，都由升起。”

挥开林意的刀，“顾绥”抬手扼住林意的脖颈，上打量着和自己近在咫尺的林意，顾绥嗤笑了声，“确实是本尊会喜的类型。”

一句话就变得森寒无比，“但也仅此而已了，本尊不允许肋存在于世界上。”

无数黑雾气凝聚在“顾绥”的手上，又顺着“顾绥”的手朝着林意侵蚀而去。

“再见啦，我的挚。”

语调轻快又缱绻，像极了人耳鬓厮磨间的话。

可手段却又毫不留面。

不要！

不要！！！

师泽洋等人想要上前拯救林意，却又被困在原地，和了尘一样，不能说话也不能动。

“顾绥”看着林意的脸颊上渐渐染上黑纹，底似乎生了不忍，但一闪而过，很快又被对好事的赞叹压了去。

显然，顾绥、神灵、系统合在一起，每个灵的意识都没有占据上风。

早该想到的，他们三个都是神明诞生的灵，当灵补充完整，就应该是神明啊。

就在这时，林意忽然笑了，殷红的血顺着他的角，滴落在“顾绥”的手上。

“顾绥”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有挣扎的表一闪而过。

“你在什么？”喑哑的声音从“顾绥”的咙中发了来，焦急中又带着些气急败坏，“犹犹豫豫，优柔寡断，你果然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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