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顿了顿，顾绥问：“那他呢？”

“因为你继承的是神明的。”

说的话也断断续续起来，“因为他？你在意他，所以你不能睁睁看着污染蔓延，你早就知我在什么，你一直在等着我？”

神灵并不能对顾绥造成任何威胁，顾绥便也不太在意他，转而看向一旁始终保持中立状态的系统，“你似乎并不排斥失去自我。”

沉默半晌，很明显，系统并不是很愿意提及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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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坦然，“自然有，我继承的是神明的理智，对于大分生灵来说，理智很难会战胜。”

神灵不愿相信，烈的不甘，他竟然挣脱了顾绥的钳制，飞半空中，整个迅速大变形，不过一眨的功夫他就完全没了人形，变成一团漆黑如墨的怪诞东西。

没错，顾绥确定自己并没有看错，系统确实是欣的。

系统角着笑，一板一：“我早就说过我们三个，只有你有希望成为真正的神明。”

享受着神灵无用的挣扎，顾绥瞳孔中隐约有紫光芒闪过，眉带笑，那是他从不曾在林意面前来的邪肆笑容。

和他惯常的模样也没有半相似之。

他一直想的事……和顾绥为一，成为完整的灵？！

但那个时候他以为他的力量更，可以压制顾绥和系统的意识的，他以为他可以成为主宰的，现在明显不是这样！

“不，不行！你不能杀我，你不能！”

顾绥勾浅笑，说的话却叫神灵浑打颤，“所以现在我要你一直想的事了。”

“答对了。”

怪的嘶吼中，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听到了这样的信息。

被扼住脖颈的神灵被他晃了晃。

系统仍旧是那副淡淡的表，唯一和之前不同的，大概就是系统的表中似乎多了些……欣。

空气安静得太久了，久到神灵都不满起来，“你要说什么就说啊，这样说一半留一半是什么意思？”

“神也有？”

“你这副表是什么意思？”

“我是神，我会成神，你们都将会成为我的一分！”

但偏偏他这副样落在林意的中，却是好看至极的，带着致命的引力。

到底系统不是个愿意一直吊人胃的，在神灵的追问，系统终究还是说：“你是不甘和怨恨，其实说起来，你才是和污染同一本源的。”

他的愿望就是成神，可现在却告诉他，他只不过是神明的不甘和怨恨，他只不过是一团污染？

得到答案的神灵冷了好一会儿，他听到了什么？